海风裹着金属相击的脆响,贝利亚的银剑即将刺入彭彭肩头时,乌金九节鞭破空缠住剑身。穗一诺拽着鞭尾跃上礁石,古铜色肌肤泛着薄汗,眉骨旧疤被日光镀成金线,把九节鞭仍给彭彭,笑着说:“兄弟,还会用吧?”
彭彭接过九节鞭,笑着回答,“没问题。”九节鞭在彭彭腕间抖出蛇形弧光,穗一诺的太极剑已划出银色圆弧。贝利亚的银剑左右格挡,剑锋与鞭梢相撞迸出蓝紫色火星,两人忽然错步换位,九节鞭缠住剑锋的刹那,太极剑的云手式已封死退路。
“铛!”贝利亚旋剑震开鞭索,穗一诺的剑尖却如影随形点向他握剑的虎口,彭彭突然甩鞭卷住礁石借力腾空,鞭梢毒蛇吐信般袭向敌人下盘。三人在涨潮的浪花中移形换位,剑光鞭影将月光绞成碎银。
贝利亚忽然佯攻彭彭面门。穗一诺横剑来援的瞬间,金发男人转身向救生艇跑去。
贝利亚快到救生艇时停住脚步,面前出现一个修长的身影,此刻穗一诺收剑入鞘,与彭彭对视时同时停步。
烈日将海面烤成晃眼的银镜,短发女子背光立在救生艇甲板上,黑色短发被海风掀起,露出耳后别着的梅花形金属徽章。
“下午好,贝利亚。”战术长裤发出布料摩擦声,两点钟的太阳在她身后拉出细长影子。贝利亚的金发被汗水黏在脖颈,文明杖尖微微发颤:“是你!”细剑突然刺出,寒光直指咽喉。蒂娜侧身让过剑锋,战术背心的透气网眼在阳光下泛着细密银光。三个后摆腿快得叠成残影:第一脚震开格挡的手臂,第二脚扫过太阳穴,第三脚正中下颌骨。贝利亚踉跄转了三圈,银剑“当啷”坠地,战术靴的钢头印痕清晰烙在他右脸。
“下午好,蒂娜姐。”彭彭甩着手铐走过来,战术背心肩章反射着烈日。“这是贝利亚所有走私的证据。”彭彭把U盘交给蒂娜,蒂娜收过U盘,此刻标有蓝白相间徽标快艇刺破海浪围拢而来,贝利季被两名队员反剪双臂押上滚烫的甲板,金发里混着沙粒和血痂。
蒂娜摘下徽章别回领口,转身面向列队的队员。“全体都有,立正!”
清脆的喝令惊飞整片海鸥。贝利亚被拽起时,正看见自己文明杖上雕刻的橄榄枝纹路在烈日下扭曲变形,宛如他经营半生的走私帝国正在融化。
烈日将沙滩烤得发烫,穗一诺搭着彭彭的肩头,两人影子在沙地上融成一片。彭彭甩甩手腕,战术背心肩带滑落半寸:“你那三弟太好认,月色头发配朱砂痣,跟雪地里落红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