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将文明杖的银质鹰头晒得发烫。贝利亚摸向风衣内袋的瞬间瞳孔骤缩:装着加密资料的金属片不翼而飞。他抄起雕花手杖跃上小艇,象牙柄抵着掌心渗出血丝。
一只小虎鲸突然破浪而出,黑白身躯横挡在艇前。贝利亚抡起手杖砸向水面,白泽却甩尾掀起三米高的浪墙。小艇在漩涡中打转,最终被推回滚烫的沙滩。
“久违了,贝利亚。”彭彭逆光而立,指尖转着银色U盘。彭彭一脸正气的盯着贝利亚说,“你跑不掉的。”“无耻小人!”贝利亚说话间掏出手枪。
枪响惊飞整片海鸥。彭彭旋身躲进礁石阴影,子弹在花岗岩上迸出火星,他踹翻小艇油箱,烈焰瞬间吞没半片沙滩,黑风衣消失在浓烟与热浪交织的帷幕之后。
浪涛在贝利季的咒骂声中碎裂成沫。祥璞像条银鱼贴着礁石潜行,晒红的脚掌无声陷进发烫的细沙。他忽然从海藻丛中跃起,右腿划出半月弧线,脚背精准踢中贝利季后腰的麻筋。
“我在这。”男孩落地时溅起晶亮水花,虎牙在夕阳下闪着狡黠的光。贝利季踉跄转身,右拳带着风声挥来。祥璞突然下腰,双手撑地,脚跟击中对方下巴的瞬间借力滑出。
贝利季气急败坏,直面扑来,祥璞腾空三连踢:第一脚震开格挡的手臂,第二脚扫过太阳穴,第三脚却被铁钳般的手掌握住脚踝。叮当的金色身影炮弹般撞向贝利季手腕,利齿刺穿战术手套。
“小畜生!”贝利季甩手的瞬间,祥璞拧腰转体,左腿鞭子般抽中他肋下,十二路弹腿如暴雨倾盆,贝利季的背心发出沉闷的砰砰声。男孩突然腾空后旋,军裤撕裂的声响里,贝利季脖颈暴起,抓住他脚踝。
祥璞蜷身如虾,未被制住的右腿猛蹬对方肘关节。贝利季吃痛松手的刹那,男孩鹞子翻身落在半米外的沙滩上。叮当的利爪在沙地划出挑衅的弧线,炸开的绒毛像团燃烧的金色火焰。
海风吹拂,祥璞凌空翻出完美圆弧,转身侧踢劈向贝利季面门,却被交叉格挡的双臂震得脚掌发麻。他吹响清亮的口哨,叮当扑向贝利季持枪的右手。祥璞趁机蹬步跃起,细瘦的双腿夹住敌人脖颈,腰腹发力想要绞杀。
贝利季暴喝声中,祥璞感觉自己变成狂风中的风筝,天旋地转间后背重重砸进浪花,咸水灌入鼻腔的刺痛让他清醒。他抹着额角的血痕半跪起身,琥珀色瞳孔映出逼近的阴影。
浪涛声里忽然掺进破空清啸,三支缠着梅纹丝绦的羽箭钉入沙地,箭尾红缨在贝利季靴尖前三寸处颤动。苏特踏着潮线走来,月白衣袖被海风鼓成鹤翼,锁骨处的冰晶疤痕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