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寒声动作一顿,看着他捂着后脑勺泪流满面的样子,眉头微蹙。
“撞疼了?”
“废话!你来撞一下试试!”卫铿一边哭一边骂,“你们这些当攻的是不是都一个德行!动不动就壁咚床咚墙咚!能不能来点新意?!知不知道这样很老套?!很尴尬?!”
晏寒声:“……”
他直起身,沉默片刻,转身往外走。
“去哪儿?!”卫铿警惕地问。
“给你拿药膏。”
“不用——”
门关上了。
卫铿坐在床上,揉着后脑勺,越想越憋屈。
这日子没法过了。
天天被三个男人围着,一个冷脸霸道,一个笑面温柔,一个邪气疯批,个个都想睡我。我还得保持直男人设,一边哭一边吐槽,这什么地狱模式?!
正想着,窗外忽然传来打斗声。
兵器碰撞,衣袂破空,夹杂着几声闷哼。
卫铿一个激灵,趴到窗边往外看。
院子里,晏寒声正和江独夜交手。
晏寒声剑法凌厉,招招致命。江独夜身法诡谲,碧玉笛在手中翻飞,竟能硬抗剑锋。
——修罗场! 卫铿脑子里蹦出这个词。经典桥段!两攻为一受大打出手!接下来是不是要‘你伤了他,我必让你付出代价’或者‘他是我的,你休想染指’?
果然,江独夜边打边笑:“晏少主,火气这么大?小公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晏寒声一剑刺去:“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江独夜闪身避开,“我可是真心喜欢小公子。不像你,成天冷着张脸,知道怎么哄人开心吗?”
“不必你操心。”
“我偏要操心。”江独夜忽然变招,碧玉笛直点晏寒声咽喉,“要不咱们打个赌?谁赢了,小公子归谁?”
赌你个头!老子是物品吗?!还归谁?! 卫铿气得想砸窗。
就在这时,第三道身影飘然落入战局。
沈见微一袭月白长衫,手中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二位,切磋归切磋,莫要惊扰了谢公子休养。”
他指尖一弹,三枚银针分别射向两人要害,逼得他们各自退开。
——三足鼎立! 卫铿扶额。这画面,这站位,这台词……作者是不是把能用的梗都塞进来了?!
院子里,三个男人呈三角对峙。
晏寒声剑尖指地,眼神冰冷。
江独夜把玩着碧玉笛,笑意慵懒。
沈见微负手而立,温润依旧。
气氛剑拔弩张。
卫铿趴在窗口,看着这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耽美修罗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必须跑。
再不跑,接下来就是‘三夫共侍一妻’……不对,是一受的剧情了!
他悄悄缩回身子,开始翻箱倒柜找值钱的东西——跑路需要盘缠!
可原主实在太穷,首饰盒里只有几根素银簪子,衣柜里全是飘飘欲仙的绸衫,半点不适合跑路。
正翻着,房门被敲响。
“谢公子,庄主请您去前厅一趟。”丫鬟在门外说。
卫铿动作僵住:“什么事?”
“说是……江南来了位贵客,想见见您。”
贵客?卫铿脑子飞快转动。按照套路,这位‘贵客’要么是原主的旧情人,要么是新的潜在攻,要么就是来揭露身世之谜的关键人物!
——不能去!去了肯定又是新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