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沈见微拦住他,“庄中冰窖今日检修,无冰可用。”
检修?!这么巧?! 卫铿气得发抖,这分明是剧本!是套路!
江独夜倚着窗台笑:“看来只剩一个法子咯。”他看向晏寒声,“晏少主,是自己来,还是我代劳?”
晏寒声眼神一厉。
卫铿揪着他的衣襟,眼泪哗啦啦地流:“我……我泡冰水……三个时辰就三个时辰……死了算了……”
“你不会死。”晏寒声抱着他往外走,“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卫铿和沈见微同时问。
晏寒声没回答,只是抱着卫铿,运起轻功,几个起落来到山庄后山。
那里有一处寒潭。
水色深碧,寒气逼人。
“这是……”卫铿牙齿开始打颤。
“玄冰潭。”晏寒声把他放在潭边,“能解百毒,但极寒,常人泡一刻钟便会冻伤。”
他看向卫铿:“你敢吗?”
卫铿看着那冒寒气的潭水,又看看晏寒声,一咬牙:“敢!”
总比被男人睡强!
他哆哆嗦嗦开始脱外衣,可手指抖得厉害,扣子都解不开。
晏寒声按住他的手:“我帮你。”
“不、不用……”卫铿往后缩。
“你自己解得开?”晏寒声问。
卫铿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沉默了。
晏寒声没再问,低头替他解衣。动作很快,但难免碰到皮肤。每次触碰,卫铿都浑身一颤——一半是冷的,一半是这破身体的敏感。
外衣、中衣、里衣……最后只剩一条亵裤。
卫铿抱着手臂,冻得嘴唇发紫,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这次是真冷。
晏寒声看着他白皙单薄的上身,眼神暗了暗,但很快移开视线:“下去吧。”
卫铿一咬牙,踏进寒潭。
——嘶!!!
冰冷刺骨!像千万根针扎进皮肤!他瞬间冻麻了,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张着嘴,眼泪无声地流。
晏寒声站在潭边,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
时间一点点过去。
卫铿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渐渐失去知觉。就在他以为自己真要冻死的时候,一只手把他捞了起来。
晏寒声用厚厚的毛毯裹住他,抱在怀里,运起内力替他暖身。
卫铿蜷在他怀里,抖得像片落叶,嘴唇乌紫,脸色惨白,可身体里的燥热确实在消退。
“药……解了?”他哆哆嗦嗦问。
“嗯。”晏寒声应了一声,抱着他往回走。
路上,卫铿迷迷糊糊地想:
这剧情……居然没按套路走?
晏寒声居然真带他泡寒潭,没趁人之危?
他抬眼,看着晏寒声紧绷的下颌线,心里有点复杂。
然后下一秒,他就听见晏寒声说:
“下次再有人下药,我不会再找冰潭。”
卫铿一愣:“那……那怎么办?”
晏寒声低头看他,眼神深不见底:
“我会让下药的人,亲自帮你解。”
卫铿:“……”
——果然!还是变态!
他气得想骂人,可身体太虚,头一歪,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这破书……
老子迟早要撕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