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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西瓜争霸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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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流火,毒辣的太阳把大地烤得滚烫,连空气都仿佛在微微扭曲。清河村外的稻田泛着金黄,蝉儿在柳树上拼了命地嘶喊,却怎么也驱不散这恼人的暑气。就在这燥热难耐的午后,钱多多摇着一把镶金边的金丝蒲扇,迈着八字步慢悠悠踏进了沈家庄园,身后跟着八个膀大腰圆的伙计,每人都抬着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箱子底下的木轮在青石板路上碾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引得庄里的鸡鸭都探头探脑。

“哎哟喂,外公您可算来了!”沈甜柚刚从瓜田里回来,满头大汗,脸颊被晒得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她一看见钱多多,眼睛瞬间亮了,连手里的水壶都顾不上放下,颠颠地跑了过去。沈砚也从书房里出来,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衫,手里还拿着一本《清河风物志》,看到那八个红木箱子,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好奇的笑容。

钱多多示意伙计把箱子放下,然后慢悠悠地扇了扇蒲扇,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说:“猜猜外公给你们带什么好东西了?”不等两人回答,他就拍了拍手,“打开!”八个伙计齐刷刷地打开箱盖,霎时间,一百两雪花银整整齐齐地码在箱子里,阳光一照,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连空气里都仿佛弥漫着银子的清香。

“我的妈呀!这么多银子!”沈甜柚惊得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都没察觉。她盯着那些银子,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她早就看中了清河下游那片盐碱滩,那地方虽然现在荒无人烟,但只要改良一下土壤,种上瓜果准能丰收,正愁着没钱买地呢!

沈砚也难掩兴奋,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木框眼镜,声音都有些发颤:“外公,这是……”

“今年咱办个‘最甜西瓜争霸赛’!”钱多多大手一挥,那气派,活脱脱一个土皇帝,“谁种的瓜最甜,这一百两银子就归谁!甜柚啊,外公特意没告诉你娘,省得她又念叨我惯坏你俩!”他得意地挑了挑眉,仿佛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沈甜柚一听,乐得蹦了起来,一把抱住钱多多的胳膊,撒娇道:“外公您太好了!我一定把最甜的西瓜种出来,把银子赢到手!”沈砚也连连点头:“这银子要是到手,我那‘地下情报网’就能升级了!到时候别说清河村,整个清河县的消息都能一手掌握!”

说干就干。沈甜柚当天就跑到镇上的种子铺,精心挑选了抗旱耐盐碱的“黑美人”瓜种。这种瓜种皮黑发亮,瓜瓤红嫩,甜度极高,最适合在清河村的土地上种植。回到家,她又翻出了家里的旧账本,开始琢磨怎么调配肥料。她把豆渣、鱼骨、草木灰按照三比二比一的比例混合在一起,还特意加了些打碎的蛋壳,调成了一种秘制三合肥料,闻起来虽然有些怪,但营养却十分丰富。

为了让西瓜长得更好,沈甜柚还在瓜田旁种满了薄荷。薄荷散发着清凉的香气,不仅能驱虫,还能让西瓜带上一丝淡淡的清香。从那以后,沈甜柚就像长在了瓜田里。每日天不亮就起床,拿着温度计去测土温,土温高了就赶紧给瓜田浇水降温,土温低了就盖上稻草保温;午后太阳最毒的时候,她戴着草帽,小心翼翼地给西瓜花授粉,每一朵花都不放过;到了夜里,她又打着手灯,在瓜田里仔细地捉虫,连一只蚜虫都不肯放过。短短半个月下来,她的小脸就晒黑了一圈,手上也磨出了几个小小的茧子,但看着瓜田里绿油油的瓜秧,她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就在瓜秧开始爬蔓,长出小小的西瓜雏形时,二房的堂兄沈柏突然来了。这位可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摇着一把洒金折扇,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走到哪儿都带着一股浓浓的脂粉味。他一进沈家庄园,就直奔瓜田而去,围着瓜田转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妹妹这瓜种得倒是精细,可惜啊可惜,缺了样东西。”

沈甜柚皱了皱眉,疑惑地问:“堂哥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这瓜田打理得好好的,不缺什么啊。”

沈柏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瓶身上刻着复杂的花纹,看起来颇为精致。他打开瓶盖,一股刺鼻的酸味扑面而来,沈甜柚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这是西域来的‘膨瓜灵’,宝贝得很!”沈柏得意地晃了晃瓷瓶,“一滴就能让西瓜长三斤,保证你种出来的西瓜又大又圆,拿出去绝对亮眼!”

沈甜柚接过瓷瓶闻了闻,那股酸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把瓷瓶还给沈柏,摇了摇头:“堂哥,这东西怕是对身体不好,我不用这些。我相信只要用心种,自然能种出好西瓜。”

沈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讪讪地收起瓷瓶:“妹妹这就不懂了,现在都流行用这个,不然怎么能赢比赛呢?”见沈甜柚不为所动,他也不再多说,摇着折扇离开了。临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瓜田,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当天夜里,瓜田里就出了事。值夜的程老根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都白了大半,但精神头却很足。他正坐在瓜田边的小茅屋里打盹,忽然听见瓜田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谁在那儿?”程老根大喝一声,抄起旁边的锄头就冲了出去。只见一个黑影正蹲在瓜田里,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瓜蒂上比划着。黑影见被发现,吓得一哆嗦,起身就往墙上跑,翻墙头的时候还差点摔下来,最后跌跌撞撞地跑没影了。

程老根不敢大意,赶紧打着手灯在瓜田里仔细查看。借着灯光,他发现有几株西瓜的瓜蒂上有小小的针眼,针眼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酸味。老人家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不敢声张,悄悄把那几株被下了药的瓜秧挖出来,移栽到了瓜田角落的一小块空地上,打算先观察观察情况。

日子一天天过去,比赛日终于定在了七月初七乞巧节。这天一大早,十里八乡的瓜农都兴冲冲地抱着自己种的最大最甜的西瓜来参赛。沈家庄园门口热闹非凡,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手里拿着糖葫芦,叽叽喳喳地说着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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