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睡了。”
“只有你一个人,家里是不是很空?你想我了吗?”
“……”岳皎说:“小迟,你明天拍戏应该需要早起吧?”
“不回答我吗。”
“……嗯,想。”
“那证明给我看。”她说:“把手伸下去。”
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拒绝,可身体却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可悲地对她的声音产生着本能的反应。
“听话。”迟掠光的声音在深夜里透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隔着睡衣。对……就想象我现在就坐在你旁边。”
好吧,其实他可能并不需要那么健康的关系。一切向往都被羞耻的感官刺激烧成灰烬。
他闭着眼睛,顺着她的指令动作,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喘出声来,岳皎,我想听你的声音。是不是仅仅听着我的声音,就已经受不了了?”
“别、小迟……”
“就是这样。继续。”迟掠光在那头满意地叹息了一声:“我喜欢这样。我不在你身边时你也只能为了我一个人弄脏你自己。”
手机被随意地扔在枕头边,屏幕微弱的光照亮了男人眼尾那抹被逼出来的生理性红晕。
她不用说太过分的话,只要稍微放慢一点语速,偶尔在他停顿的时候也安静下来,让那点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呼吸声在听筒里留久一点就足够叫他难受。
岳皎到后半段已经没有回答问题的能力,迟掠光却像能隔着手机看见他现在这副样子似的,语气里始终带着一点很浅的笑意,既不肯放过他,也不肯真的给他个痛快。
“小迟?”
听筒那头却突然没了声音。
“……小迟?”
岳皎缓了好一会儿,才强忍着那股不上不下的折磨,有些茫然地又唤了一声。
回应他的,只有均匀、平缓,甚至带着一点点微弱鼻音的呼吸声。
“……”他猜到发生什么了。
始作俑者由于实在太累,握着手机直接秒睡了!
迟掠光其实是专门来折磨他的活祖宗吧。
他扯过一旁的纸巾草草清理了一下自己的狼狈,把脸埋在枕头里,憋住了笑声:“……好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