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用跟我解释的。”戚许看了一眼,确实有血渍,他点头催促,“赶紧上楼吧。”
余笙轻轻撇了下嘴,不解释?他就不信戚许不会不多想。嘴上倒没说什么,老老实实跟戚许往宿舍楼走。
上了楼,余笙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头微微前倾,戚许给他忙前忙后,又是给他换棉球堵上鼻子,又是用湿毛巾敷他的后颈和额头。
差不多止住血后,戚许倒了杯温水端给余笙。
“余笙,记得多喝水,你看你这鼻腔黏膜是有多干,血管这么容易破裂。”
余笙有点心虚,戚许不清楚缘由,他自己可是明白的很,纯粹是被蛊到了。
戚许这细腰长腿黄金比例,无一不是照着他的性癖踩。猛地一瞧这人间尤物半露不露类似于□□的风情,嘿嘿,有点心动。唉,他还是寂寞太久了,这十八年的单身生活也该结束了。
不过他还是有底线的,戚许是他的好兄弟,他不可能对兄弟下手搞基的,就是欣赏一下,食色性也,这没问题吧?
余笙想到什么,不满地蹙眉,一脸深沉地看戚许:“小阿许,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戚许见他表情严肃,不禁认真起来,注视余笙的眼睛。
“你看我给你都有爱称,为什么你总是直呼我的名字?”余笙手托下巴,指腹摩挲下巴,笑意清浅但语气郑重,“你就不能亲昵一点地称呼我吗?”
“……”
呵,戚许发誓,他要是再被余笙的假正经模样迷惑住,他就和余笙姓。
“不要。”戚许不干,脑补一下自己喊“笙笙”的肉麻语气,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你不叫我不喝了。”余笙开始耍赖,把手揣到戚许的衣兜里,不去接他递的水。
戚许哭笑不得,怎么还无理取闹啊?不喝就不喝呗,还能害了他不成?居然用自己的健康来威胁他?傻不傻?
“爱喝不喝呗。”他还不信余笙一口不喝,戚许把杯子放到桌子上。
然后发现,走不了。余笙的两手杵在他口袋里,透过薄薄的布料勾着他的腰,扣着不让他离开。戚许不信邪,扒拉着隔壁的桌子使劲儿向反方向使力,余笙力气大得出奇,一只脚牢牢抵住桌腿,另一只则蹭着地稳住身形,手不知何时已按上戚许后腰,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两人僵持不下,屋内空气静谧,氛围诡异。
“你到底想干什么?无不无聊?”戚许先摇白旗,他真的跑累了,需要休息。
余笙笑容灿烂,语气里裹着藏不住的得意:“我也不强求什么爱称了,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放开你。”慢慢来,循序渐进。
“一会儿想当爸爸,一会儿想当哥哥,你咋那么美呢?”戚许无语地撩起眼皮瞅余笙。
而且就他们的相处模式而言,明明他更像哥哥好吧。
“那你得问我爸妈,为什么把我生得这般俊逸潇洒,美丽动人。”余笙一脸理所当然的骄傲,甚至还微微扬起下巴,睫毛轻轻颤动着,那副臭屁的模样,差点没让戚许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