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松开!”戚许轻拍他胳膊,眉宇间满是疲惫,声音倒没什么火气,“净想占便宜的美事儿。”
“就不!”余笙把脸往戚许怀里埋,鼻尖蹭过柔软的布料,声音闷闷的还透着一股子理直气壮,“而且这也不算占便宜啊,我就是比你大!”
戚许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埋首在自己怀中不安分地轻嗅起来的人,实在生不起气来。诚然余笙有点儿过分,可是他顶着那张漂亮得晃眼的脸像讨食的小兽般冲他撒娇诶。从这个视角看下去,余笙就是无害的萌宠一只。
余笙抬起头,眨了眨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盛满祈求地望向戚许,戚许觉得他还可以再容忍他的好兄弟亿点!包容心up up!
“哥哥。”戚许拖长语调,声音里带些无可奈何的妥协纵容。他默默安慰自己,没事的,就当是尊老了吧!发扬光大中华传统美德。
“哎!”余笙应得十分得意,要是有尾巴想必早就翘得老高,左摇右晃。他满意地轻抚戚许后腰,亲昵拍拍,松开手放人走。“早这样不就行了。”
戚许瞪他一眼,转身抱了衣服去浴室,只留余笙垂下眼帘,目光晦涩看向地面,轻轻摩挲指尖,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戚许出来的时候余笙正瘫在椅子玩手机,他瞥了一眼,是2048数字方块,余笙已经刷到9万多积分了,戚许不由轻轻挑了挑眉。余笙见戚许出来,起身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径直走进浴室。
戚许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敲敲打打,键盘声清脆。台灯柔和的光晕洒在他优越的侧颜上,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朦胧得像幅精心勾勒的工笔画。
余笙穿好衣服擦着头发出来,毛巾在发间胡乱揉搓着,视线却黏在戚许身上,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好颜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等头发擦到半干,他抱起手机,脚步放轻,兀自熟门熟路地爬上了戚许的床。
戚许掀起眼皮看着已经在他被窝里乖乖躺好还冲他眨巴眼睛的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你不上自己床睡觉干嘛?”
“你叫我一声哥哥,哥哥当然给你暖床啊。”余笙侧过身,面对戚许,上床下桌的设计让他很容易就能够碰到戚许,他伸手揉揉戚许的脑袋,软乎乎的头发,手感依旧nice!
戚许转念一想,这样也不亏,等自己待会儿要睡觉了就把余笙轰下来,独自霸占被捂热的被窝,今天余笙可没生病,到时候赶人能赶得心安理得的。
他垂眸,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将头发捋顺,继续认真看论文。
余笙打开“精神病友交流群”。
是个正经人:群中可有活人乎?
金不换:无。
正人君子:啥玩意儿?晚来一步直接给我开除人籍了?
今天哥又幸福了呢:@是个正经人,有事儿吗?
是个正经人:瞧你这是什么话?没事儿还不能和我的好朋友们唠唠嗑儿?
别吠了:呦,我们什么时候抬的咖位?
别吠了:犹记得上一次有的人才把我们描述成善妒心机boys,这会儿就好朋友了?去找你真正的好朋友唠嗑吧,我们恶毒NPC不配![阴阳怪气]
余笙赐予他24小时禁言大礼包。
上善若水:将世界调成静音,聆听余某心虚的声音。
是个正经人:喊犯人喊惯了吧你,某某啥呢?闭肛!
嘘,我在钓鱼:@是个正经人,有瓜快讲,有屁快放!
是个正经人:咳,这个关于我最好的朋友。
嘘,我在钓鱼:其实是你眼里最美的朋友。
是个正经人:不要点评!我想问各位一个问题,你们有过食物中毒的经历吗?
今天哥又幸福了呢:什么废话,当然没有。
上善若水:咋啦,我们能吃上你的席了?
是个正经人:众所周知我有三个室友,今天有两个不要命的吃菌子中毒了,他们说看到了一群蓝精灵随处排遗,我是个水壶,我的好朋友是朵花儿。你们说我长这么帅,不是花,好歹也得是根草吧,为啥是个壶呢?
金不换:不是,那人帅得多惨绝人寰啊,他妈的出现在别人幻觉里都是花儿,你发个照片给大伙儿看看,我们对比一下就知道你被碾压得有多彻底了。
是个正经人:我为什么要给野猪吃细糠?
金不换:?余笙我日你仙人!你真的,小心我网暴你。
上善若水:。沈同志,你很刑,说实话其实我挺想抓你的。
金不换:……差点儿忘了群里还有个条子嘞。
正人君子:悄悄举个手,我见过,虽然没看清正脸,但那个身形,啧,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啊!余笙看上也不稀奇。
金不换:所以你拍照了吗?
正人君子:呃,没有。
金不换:废物闭肛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