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忽然压上来一片馥软,萧承翊身体绷紧,下意识偏头,嘴唇便蹭过一片柔嫩的肌肤。
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怔,一时不舍得别开脸。
待看清女孩紧闭的双眼,乌黑纤长的睫毛低垂,他便察觉出不对了。
夏若初伏在他肩头,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随时要滑下去。
他忙回身揽住她,那柔若无骨的身躯便陷进了怀里,额头抵在坚硬的胸前呢喃
“殿下,我难受。”
萧承翊将她横抱起来,抱到床上,扯过被褥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夏若初缩在被褥里,喃喃道:“不舒服。”
“我去传郎中。”
“不要。”她攥住他的手,眼睛仍闭着,“就是冷。”
耳畔传来脱衣服的声音。过一会儿,萧承翊掀开被子躺了进来。夏若初寻着热源很自然地贴过去,抱住那条劲腰。
小腹又酸又胀,她顺手从身后捞了个抱枕压住,可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团东西,怎么都不对劲。
她翻了个身,自己搂着抱枕,弓着背脊像只虾米般窝进身后的怀抱。
后背有凉意,她又捂住小腹将自己团起来,让整个背部和萧承翊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半晌,男人无奈的声音在头顶落下,“你是虫子吗?扭来扭去的。”
夏若初嘟囔着:“不舒服啊。”
“到底哪里不舒服?”萧承翊语气里带了几分烦躁。
夏若初睡不着的时候脾气也不好,索性把抱枕一丢,整个人平躺着,抓起萧承翊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那只手的重量恰到好处,压在小腹上意外的舒服。她又用手压住他的手背,任性地按了按。
男人就像木头一般,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终于明白了过来,那只手慢慢揉动起来,掌心温暖而干燥,力道不轻不重。
夏若初舒服得哼哼了两声。
可还没揉上几下,萧承翊忽然把手拿开了。
夏若初都快迷糊过去了,小腹上的温暖骤然消失,她不满地踢了几下脚,声音软软糯糯的:“你给我揉揉嘛。”
“我是做这些事的人吗?”萧承翊气笑了。
“上次我也给你揉了的,你说过以后都听我的,说话不算数。”夏若初理直气壮。
萧承翊还是没动。
夏若初等了一会儿,不见身边的人回应,只好摊成一个大字,闭着眼睛给自己揉肚子,努力哄自己入睡。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被拿开。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只手的重量,有些笨拙地按压。
那具颀长而强悍的身躯侧过来,一手撑在她身侧,半个身子将她笼住,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眉心。
“这样很不舒服。”萧承翊声线低哑。
“不会啊,我觉得很好。”夏若初合着双眼,嘴角微翘。她有些感动,额头抵着他的胸前蹭了蹭,以示讨好。
片刻。
“是我不舒服。”
萧承翊说完,俯身亲在她的唇上。
微凉的唇贴近时,夏若初的心猛地一跳,睫毛扑闪扑闪,却不敢睁开眼睛。
那个吻很轻,温软的、轻柔地拂过,像舍不得一口吃掉心爱的甜食,只敢浅浅地碰一碰。
她心中飘过一个念头,萧承翊的吻这么纯情吗?
正想着,那个纯情的男人便如同上瘾一般,再也不肯离开。
他的唇开始一下一下啄吻,轻啜唇角,碾过唇瓣,再含住她的唇珠,用不同的力度碾磨,吮吸,反复品尝。
渐渐地,亲吻从生涩变得缠绵。
男人浑厚的气息纠缠着她,伸出大掌托在她颈后,粗粝的指腹轻缓地揉按,迫使她仰头张开嘴,舌尖轻轻勾过,与她相触。
被温热湿润的触感惊到,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只犹豫一秒,萧承翊的气息便长驱直入,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以他一贯的方式尽情掠夺。他另一只手还停在她腰腹上,将她牢牢控在宽厚而炽热的怀抱中。
周围的一切都在消失,夏若初所有的感觉都凝聚在唇齿相依之间。她闻到自己亲手调配的雪松和白檀香,清冽里带着暖意,让她的意识变得轻飘飘。
萧承翊侧躺着,以免压住她,手掌仍在给她揉按腰腹,偶尔那只手也会不受控制地游走。
每次她喘不过气来,萧承翊便短暂地放过她的唇,转而去吻她的脸颊、鼻尖、耳垂。她得以舒缓,他又开始下一轮深吻。
一遍又一遍,怎么亲都不够。
夏若初被吻得迷迷糊糊,直到终于被放过,她还恋恋不舍地抱住他的脖颈,喉间溢出撒娇的哼哼,分不清是舒服还是别的什么。
萧承翊低低笑了声,平躺下来将她抱到身上,低哑微醇的声音像哄小婴儿一样在她耳边低吟,“嗯嗯,皎皎,乖乖睡了。”
那温柔犹如一池温水将夏若初包裹起来,在暖融融中困意袭来。
半睡半醒间,她仍在想,萧承翊今夜无法要得更多,已经这样让她失控。
如果他要得更多,不知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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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暮天寒。
时近年关,御街处处张灯结彩,人人面上都带着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