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瑶听她说了关于某些视角会唤起一些很模糊的片段,而且只要他深入想那些片段是什么心脏就会抽搐。
“嗯……以你这样的症状,可能是之前受到了很强烈的刺激,因为接受不了这样的痛苦,就把跟那些事有关或者跟那些事距离相近的记忆全部丢失了。”令瑶道,“毕竟,我有看到过一个跟你一样的案例。”
应如是听完却笑道:“既然如此,那还是别回忆起了好,还好忘了。”
“既然你不想回忆,那我也就不同你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了。”令瑶拉伸了会儿胳膊,“好了,我同意你把那橦楼关了……真是的,一点好处都没捞着,曛罗门一大半都被你杀了。”
令瑶走出房间。
帷幔下,应如是想闭眼休息,山骨突然吻了上来。他的唇太凉了,床上的那人想推开他反而被他压住手。
“我是不是拖累你了?”山骨埋在她颈边,沉闷的语气传了出来。
“怎么会?你努力修炼不就好了……”应如是抱着他,轻点着头渐渐睡去。
山骨轻轻吻着爱人的脸,他抑制不住情感,双臂紧抱着她的身体。
“山骨……”
半夜,他耳边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
“嗯?”他睁眼看向怀里那个闭眼喊他的人。
“没事,就想喊喊你。”她将山骨抱紧,那张唇落在他锁骨上。
次日,应如是睁眼便见自己在马车上,身旁是秦赪玉和柳映。
“师傅,你终于醒了。”柳映凑了上来。
据柳映所说,她是被山骨抱回来的。
“师傅,您这脚是怎么……”秦赪玉皱眉道。
“啊……这个嘛……”应如是想编个合理的理由,“其实是跟一个比较强的对手打了一架。”
她撩开蓝灰色的道袍,白色的里衣衣角有血渍,缠着绷带的脚踝看样子好了不少。
“我感觉好了不少嘛。”
“师叔从天庭拿药来敷过。”秦赪玉道。
应如是碰了碰脚踝,疼痛感已无,她又问:“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啊?”
“去梵州。”
柳映又问:“对了,师傅,你送我回去之后,你去干嘛呀?”
“我当然是回天庭了。”应如是浅笑道。
“那……师傅也可以把我带回天庭吗?”秦赪玉小心问。
“你还得再多历练一下。”等我把那些事情全摆平就带你飞升。应如是想。
“是……”秦赪玉垂眸道,她一定要提升到让师傅愿意带自己去天庭。
马车突然停下。
帘布被阴风吹起,一队鬼魂挡在路中央。
她下车正想清掉这些鬼魂却听见幽幽哭声。
这哭声如夜风呜鸣,凄凄愁苦得让人心疼。
应如是按住舒木芝想结印的手:“我先过去看看。”
她缓缓走向林中。
正恸哭的是一个长发女鬼,见其装束似是皇宫贵族。
应如是走上前去,问她为何哭泣。
那女子却道:“王朝快要覆灭,我为什么不哭?”
“您生前是什么人?”
“我是先皇的妃子,如今燕国国君大限将至,其子嗣中没有一个有用之材。国君只顾内斗不顾万敌,上位后,那些个功臣尽落得狡兔死,走犬烹的下场……”
“那么,那些鬼魂也是你带来的?”
“他们是我曾经的下人,先皇死后,我和他们一起被勒死陪葬,我因死后听闻家族被抄,太过幽怨化成鬼停在世间,不知为何,他们尽也成了鬼,想是我在这里哭,他们不想让别人伤了我。”
“原是如此……那我让师弟来将你们几个超渡。”应如是想走,那妃子却抬眸对她道,“说起来,我们是不是在齐王府见过?”
“想是您记错了,我不记得什么齐王府。”应如是不愿细想,她匆匆翻过了这个话题。
等她回去时,却见韩婉君背后带着一堆人,而她的剑刃抵在秦赪玉的脖颈。
“这是做什么?!”
秦赪玉却喊住应如是:“师傅,不必来管我。”
“这是我自己选的。”
韩婉君轻轻眣了应如是一眼,她解释道:“国君已同陈国开战,金阁阁主勾结陈国,我碧华门自然来奉旨捉拿叛国余孽。”
秦赪玉那双无神的眼睛眨了眨,她苦笑道:“父亲已经要上断头台了,我生前没有尽孝,他死后我怕是也没有命数尽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