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别把红业想得太好,她所说得把你软禁起来可能跟你想的不太一样。”
“但是什么?”她问。
“诶,可能我理解能力也不行,我不能误导你,你别问了,总之天庭的人你都离远点。”他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
“对了,我说完了,那你对我的承诺可以实现了吗?”夜苦夏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变成兽形吧,比较顺眼。”应如是脸上有了疲态。
“你还要要求我!”虽然不满但还是随她意变成兽形。
应如是的唇假意贴上去,那家伙又突然变回人形。
她面无表情地将手指敲在他胸中,口中念念有词。
夜苦夏只觉得五脏六腑被撕裂,他痛得抽气,随着夜苦夏的消失,梦镜瞬间四分五裂。
应如是的腿边被水淹没,冥篱和身上的衣裳变得轻盈,她身上承担太多夜苦夏对梦境改造的法术,如今夜苦夏消失,身上的法术也流逝,一时间适应不了。
她往后倒去,明静刚好接住她。
明静摘下她头上的冥篱,那冥篱一碰水便消失了。
应如是恍惚间觉得这个视角有些熟悉,她无意识地紧抓住那人的手,她总觉得自己经历过这个视角,正想寻找,不知怎的心脏突然抽搐了一下,她迅速松开手,莫名的不适让她不敢再想些什么了,一段模糊不清的画面在她脑中闪了一下又消失了。
明静被她抓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的尾巴爬上她的脚腕。
他咬舌,又在心里暗骂自己,尾巴快速消失。突然,失重感让他下意识抱紧应如是。
“仙人……”
山骨紧张地看着她。天都亮了,但应如是还没有醒过来。
舒木芝满身大汗,他收起手指,脱力般向后倒去。
柳映上前拿着沾了水的帕子往那汉子和舒木芝额头各一放。
汉子虽然也是满头汗但他起身却觉得浑身是劲:“感谢各位大师,我从来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他谢完后就告辞了。
等那汉子走了一段时间后明静才醒来,他无力地将手伸高,明目和明心将其拉起来抬去最近的偏房内。
等应如是睁开眼,迎来了山骨的笑容,他边说着什么石板硬,仙人受苦了,边将她抱起上楼去。
柳映看着那两人离开的背影有些无奈:“诶,我都没有和师傅说上话呢。”
她好奇问靠在墙上的舒木芝:“话说,你是红业娘娘座下的哪个童子啊?”
舒木芝虽然很累了却照样回答她:“水童,也叫通玄童子,负责能量的流通和渡化。”
他悲了想又对柳映笑道:“你以后也要跟我们回天上当神仙吗?”
“我才不当神仙。”柳映回答地很干脆。
舒木芝问:“为什么?觉得学法术太苦?”
“当然不是!”柳映反驳,像是很生气舒木芝把她当作一个吃不了苦的人。
“你们成仙的不知道凡间比你们苦多了。”她道,“我不想当神仙,自然是因为我有爹有娘,我放不下他们,而且我自己生活得好好的,干嘛要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舒木芝想到自己的经历便苦笑几声:“好啊,你爹娘两全就赛过天上大多数的神仙了。”
他伸出一只手臂晃荡:“快,带我回去休息,这里硌得我后背疼。”
柳映将他拽起来:“不是吧,你还不能走?”
“能走,只不过腿有些软,起来要借你的力。”
柳映扶着他一面说一面走。
那边,山骨在给应如是擦汗:“仙人,你怎么出冷汗了?”
应如是也不知怎么同他讲,她只是摇头:“不知道。”
她拉了拉山骨的衣袖:“我们等会儿去哪里啊?”
“你还是别想去其他地方的,先好好休息着吧。”山骨让她翻个身,自己又去帮她擦拭脊背。
“对了,一直追杀你的人是谁?”
山骨的动作突然停住,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沟滑到腰窝,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仙人问这个做什么?”
应如是捉住他的手:“我直接把他们一锅端了不好?”
“仙人怎么插手我的因果呐?”山骨随她把自己的手拉过去当冰敷在自己胸前。
“我心甘情愿,他们想杀你,那我就杀他们,你又不亏……而且,你不是想当鬼仙吗?收完他们的魂再修一下就差不多了吧?”
山骨一顿,他算是知道仙人是什么意思了,他贴到应如是身上:“仙人怎么改性儿了?”
应如是却突然翻身,她拍了一下山骨的脸示意他离自己远点:“先说好,你要是走火入魔了那我没办法……你没救了我只能大义灭亲了。”
山骨假意委屈道:“仙人还是这么绝情……”他松开应如是的腰带。
“不过仙人放心吧,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数的。”
他的手肘撑在应如是两侧:“那仙人可以让我抱了吗?”
应如是笑道:“我没说不让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