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周后，老医师来检查应如是的情况。

“恢复得还挺快。”

老医师给她开了几包药后应如是就可以出院了。

柳映赶上去扶应如是。

“师傅感觉如何？”那个小徒弟生怕摔了师傅。

“比昨日爽快多了。”想是舒灵芝又给自己偷输法力了。

应如是关心柳映：“最近有练功吗？”

“练了！师傅，舒木芝教了我御剑飞行呢！我一直琢磨着什么时候飞给你看。”

师徒二人正说着，又见对面舒木芝向应如是奔来：“师姐！”

“师姐，我们是在城内休息几天还是明日出发去白莲田？”

“明日就出发吧。”

舒木芝那张年轻秀丽的脸上露出担心的神情：“那师姐是不是还没恢复好啊？”他轻握应如是的手腕。

“师姐，你体内法力流通还是有点乱，气不稳定……”舒木芝皱眉。

舒灵芝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站在舒木芝身旁，虽然是对舒木芝说的，柔和的目光却投向应如是：“无妨，我可以每晚用法力帮师妹调理身体。”

“师兄怎么又跟我们同路了？”舒木芝望向他，心底不大爽快。

“师妹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当然得陪着。”他说得理所当然。

舒木芝没再理他，那种冷心冷肺的人怎么会真心对师姐……孤道门的师兄师姐们对他不好吗？爹娘对他不好吗？为什么他对宗门的灭亡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甚至从来没有问过自己在凡间过得如何，也从没有打听过爹娘的消息。

黄昏时分，柳映正在樟树下练武。她自拜应如是为师就养成白日练武、冥想，到了夜晚便挑灯读古籍的习惯。

书上更多是一些关于道义的文章，毕竟道比术更重要。她更想抓住这次机遇去学习……柳映原本的家世是接触不到这些的，那些资源早被皇族和修真世家垄断。

柳映家境清贫但好在爹娘对她还不错，若是练好功法，或有一天成才了可以好好报答爹娘，就算成不了才，那他们一家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欺负的了的。

应如时不时指点一两句。在应如是眼里，柳映当下还远远没有开悟，虽然有术但对道的了解并不够，对人事物的执念太深只会产生更多限制性信念，若对变强大的执念太强亦是如此，这样会影响突破，使得上限不高，也因此凡人飞升难之又难。

“好了，柳映你去休息吧，别强迫自己去练。”

柳映抹去汗水：“师傅，我有进步吗？”

“当然有，你这么上进，每天进步都很大。”应如是递来擦汗巾。

“师姐！”舒木芝端着茶水跑来。

“师姐，柳映，我刚去泡了壶茶，你们尝尝。”舒木芝又转向应如是，“师姐，我也能帮你疏通经脉调理身体，你今晚就换我进你房去吧。”

“什么玩意儿？”柳映忍不住笑出声。

应如是也笑了：“我怎么忍心麻烦你和舒灵芝啊，你们两个晚上还是好好休息吧。”

“那师姐要是被我发现跟师兄半夜偷偷私会怎么办？”

应如是笑了几声并没有回答。

舒灵芝在远处看着三人打闹，那几个不知是谁说了什么笑话一会儿后又全都笑得前仰后合。

半夜，迷月楼的后院依然亮着几点灯，有几个醉酒的食客在河边坐着聊天。

四人从后院逛到迷月楼内。主楼歌舞升平，楼中心的人工湖面上有一平台，平台的用处得看主办方想干什么用，但最多的用处是一些修士们去台上对擂。

如今那平台已经被空出来，几个舞女在台下起舞，舒灵芝刚被一群合欢宗的姐姐们围住，他礼貌的答了几句自己编出来的家世和身份……

邬望舒看见了那三人，她同三人聊了几句，期间不时有其他世家公子挤进来插话。

柳映突然拉了拉应如是的衣袖：“师傅，那个人好像一直都在看你。”

应如是望去，是姜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