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人对上视线，姜恒最先冲上来，应如是挡下一机顺势将她带上空旷的平台。

姜恒不能暴露身份，不过她也无所谓现在能不能杀应如是了，她的现下只想泄愤。

降天剑以刃口朝应如是砍来，应如是闪躲过，燿邪剑如银蛟，寒芒阵阵。两剑相碰如龙鸣，降天剑有劈山倒海之势，攻势又猛又快，姜恒臂膀上的肌肉使抡起的降天剑劈上去的剑气如虎狼扑食般猛烈。

燿邪剑相比降天运动起来更加僵硬，应如是剑术不比姜恒，但因加上术法其剑舞动起来更加决绝，目的明确。

“……切。”姜恒大力挡下攻来的耀邪剑，两剑相撞的力将她二人弹开，对擂在一声震天响的剑鸣声下结束。

台下掌声、口号声以及叫好声络绎不绝。

姜恒收起剑，她头也不回往楼外走。

“师傅！你刚才好飒！”柳映跑上来当应如是的小迷妹。

应如是笑道：“看到姜恒出剑的招式了吗？那才是值得学习的。”

“我看到了！”柳映早就不如初见时那样害羞文静，“她好厉害啊！但是她当时想杀师傅……”

“放心吧，她杀不死我的。”

舒灵芝也看到台上姜恒和应如是的对擂。他用手腕挡下一合欢宗女修敬来的酒，对那几名女修礼貌笑道：“各位，我已有道侣……呃，和她一起来双修？不，不用……我已了解贵门派的道义……有缘再见。”

说罢，他退出来去找应如是。

“师妹！”舒灵芝被背面的修士推了一下正好撞到应如是。“啊，师妹，你刚才没事吧，有扯到什么旧伤吗？”

“没有。”应如是答道。

柳映挽住她的手腕：“师傅，我累了。”

“那我们回去休息？”

“好！”

舒灵芝跟了上去，他想牵应如是的手，而应如是一只手搭在柳映肩上，另一只搭在剑柄上。他只得作罢。

柳映道：“师傅，你那么厉害，在天庭也有很多人崇拜你吧？”

“没啊，天庭上从来没人会主动跟我说话。”除了红业娘娘。

是大家都不太敢跟师妹你搭话啊。舒灵芝想。

“道友留步。”有个男修突然跟应如是打了声招呼。

他向应如是走来：“我名为山骨，认识一下？”

“称我应如是便好，这两位是我徒弟柳映，我师兄舒灵芝。”

舒灵芝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答应了，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自知自己没资格过问。

山骨气质清贵，左眼下有颗泪痣点缀，其皮肤欺霜赛雪，更绝的是那双含着笑意却略显淡漠疲惫的丹凤眼。

待应如是一行人同他拉开距离，应如是才说道：“那是个鬼修。”

柳映似懂非懂，应如是解释：“鬼修注重修元神，其魂可离体穿梭阴阳两界，吸怨气修阴气、吞噬其他鬼/鬼修的修为或超渡其他鬼魂增加自己功德，那个人，可能是看上我身后的厉鬼了。”

“跟厉鬼司的厉鬼比……谁吞噬谁还不一定，而且很容易走火入魔吧。”

除了掌管厉鬼司的鬼仙以及一众鬼将就没人能吞噬厉鬼司的厉鬼。

“也真是罕见，通常鬼修很少出现在活人那么多的地方。”舒灵芝喃喃。

三人边走边聊，柳映已回自己房内，应如是正拉开柳映隔壁的房门想着去打坐一会儿。舒灵芝大胆拉住她的手：“师妹……那天晚上……”

“？”应如是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舒灵芝突然松开手：“算了……师妹，若有麻烦就来找我。”

“嗯，谢谢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