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娘对月丹道:“现在是不是已经可以出发了?宗主好像就让我们这个点回宗门。”
“也是……那各位一会儿见。”
正巧邬澜也带着几名宗门内的弟子赶到。
密林在天地城东北方。没多久几人就齐聚密林下。
到目的地后三人就同邬氏姐弟分道扬镳了。
由于没时间给柳映专门锻造一把剑,因此应如是打算从林中捡一把好的给柳映。
众修士内自有好战分子,应如是感受到混乱的剑气,那些剑气扰乱了她对灵气的感知——看来太敏感也并非好事。
柳映问:“师傅,你原本的剑叫什么?”师傅这么厉害,一看就是修行了很久的……不会修行了这么久还没有剑吧……
应如是回忆起自己的第一把剑,她没有给那剑起名,通常来讲她不喜欢用剑——虽然也会练剑,但下凡历练和做一些法事她都是直接掐手诀的,所以她并没有什么很宝贝的法器,而且若自身术法强大,无论用什么应该都有攻击性吧。
“我嘛……我通常掐个手诀就行了,但出行的话,御剑飞行确实爽。”
师徒二人又搜了一圈,一无所获。应如是想着或许是自己身后的厉鬼影响了她和柳映的运气,就提出让柳映去离自己远的地方找。
离开应如是,柳映的运气就恢复了,她捡到一把较轻的剑,剑上刻着二字:宝蟾。
旁边埋伏着的散修见柳映身上没有任何一个宗门元素便拔剑跟柳映“交易”:“妹妹,我用这三十文钱换你手上的剑怎么样?”
柳映又不是傻子,拒绝道:“不行。”
那散修见柳映不肯只好威胁:“你打不过我的,是想要剑还是要命自己掂量掂量。”
柳映则拔剑指向他:“少废话。”
那散修见柳映的姿势忍不住嘲笑:“你没拿过剑吧?知道怎么用吗?这种好剑给你也是浪费,还不如给我。”
“我告诉你,修真界就是弱肉强食的,弱就是原罪,我把你杀了……你也别怪我,谁叫你自己不识好歹呢。”那散修说完这句想冲上去,冲到一半才瞧见柳映身后的应如是。
应如是按在剑柄上的手已经爆起了青筋,她多次想挥刀砍死那散修,但厉鬼的戾气紧紧锁着她按着剑柄的手。
待到散修冲来,应如是侧身挡在柳映前,戾气散去,燿邪剑的剑光刺向那散修的双眼。
仅一剑下去那散修便倒地不起,“既然你自己的规则是弱肉强食,那我就尊重你的规则。”,应如是想刺上去,戾气却缠住她的手臂和剑刃……
“……”应如是只好收起剑,“赶紧滚。”
那散修撑起身二话不说就是逃。
应如是回头问柳映:“选到自己喜欢的法器了吗?”
柳映举起宝蟾剑:“捡到了!”
夜幕渐深,应如是和柳映想着差不多了也就打算下山。
混乱的剑气逐渐散去,一些不属于普通修士的气息令应如是惊觉。
两把剑的撞击声久久回荡在山谷。
“师傅!”
应如是边接招边对柳映说道:“你先走!记着我教给你的手诀,要是有人找你麻烦就掐那个手诀!”
尽管那人戴着面罩,但应如是已经认出了她。
“姜恒。”
姜恒作为戚神的得意门徒,她的一生可谓是顺风顺水。飞升前是王族后裔,抓周时千年不开花的菩提树突然开了花,花瓣飘进宫殿,被刚满周岁的姜恒握在手心。
她出生即现五星连珠,是公认的紫薇星。当她刚满五岁,在一次问卜时,占到神明说想要姜恒当自己门徒,她的父母很高兴,认为姜恒飞升后定会保佑国泰民安便同意了。
幼年的姜恒见母亲不动了,她第一反应是呼喊,等她发现自己经常亲近的母亲——包括周围的人再也不能搭理自己就哭喊起来。
直到金光下,轿中伸出一双手引她来自己这边……
没过几年,姜恒的国家就灭国了。
在军队冲进朝堂俘虏一众女眷时,姜恒正随戚神在扶桑树下练武。
又过了几个百年,姜恒瞒着戚神加入应如是他们的队伍,最终审判的时候,由于戚神保她且姜恒确实没杀几个人,就判了个不轻不重的罪名。
而如今,暗地里,一些仙人们借着让她赎罪的名头逼她来杀应如是。
“应如是,你居然还敢用燿邪剑啊……姒烨的魂灵已经投胎了吧?是你害她吃轮回之苦……”
应如是冷哼道:“不必说那些废话,当时我跟她对失败的后果都有数,自我的选择罢了。”
姜恒被应如是打得连连后退。
“怎么?戚神的高徒如今连我都比不过了?”
姜恒怎么能容许她这么挑衅自己。几招后,二人维持着诡异的平衡,你来我往之下,应如是暂且压过姜恒。
毕竟自己有厉鬼管束,她杀不死姜恒,而姜恒也杀不死自己——只要别让姜恒趁机掐赶厉鬼回厉鬼司的手诀就行。
既然那些人让姜恒来刺杀她自然也告诉了姜恒如何驱散她身上厉鬼的手诀,而姜恒也在等待时机……虽然一直没等到。
应如是感受到腰间快要被什么东西的袭击,她反身拿剑一挡。
怎么又是夜苦夏……又弱又烦,跟个苍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