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在跟自己造反的过程中战死,她的剑也不知所踪,如今看来,她的剑是落到了凡间。
“师姐原来是喜欢那把剑么?”舒木芝的唇轻贴她的耳边。
应如是往旁轻闪:“嗯。”她见邬望月和邬澜还在旁边也不便说那是谁的剑。
“师姐是希望我为你拍下吗?”舒木芝笑嘻嘻歪头问她。
应如是突然觉得自己也没有很想要了。
“算了,不用浪费钱。”
舒木芝瞬间不笑了,他依然拍下那把神剑。
“师姐,我刚刚说了如果你有想买的可以跟我说嘛。”
“谢谢。”应如是想了想又补了句,“我会想办法还你。”
“不用还,娘娘给我的钱也是给你的钱。”舒木芝立即说道。
娘娘给他钱是因为我?怕不是舒木芝说出来诓我的。
“那……谢谢你和娘娘。”应如是说得勉强。
舒木芝却满意地朝她笑了笑。
到了夜里,舒木芝又花钱让他们宿在迷月阁的酒楼中。
应如是隔壁就是柳映,自从应如是教了柳映几招后她每时每刻都在想那些招式,就算在半夜她也在练。
而应如是则抚摸着剑柄。房门突然变敲响,她上前开门,见侍女送来了新衣服。
料子很舒服,以明黄为主,袖襦上绣着山河图……不对,舒木芝怎么知道自己的尺码?难道真是受华月清指使吗?
我不过是一介罪人,娘娘何苦如此……
应如是心情复杂,她心烦了便倒了杯酒往肚里吞。
等躺在床上,一股躁热感又在全身蔓延。
“……?”很好,被人下药了。应如是被这把戏蠢笑了,这种药对仙人来说太弱了,应如是只要想便能轻易压下药性。
应如是要看看是什么蠢货在给自己下药,她包会杀了他的。
窗外的魔气飘了进来,夜苦夏甚至换了身新衣。
“应如是。”夜苦夏居高临下看着她,他坐在应如是床头,想伸手抚摸那个一脸淡漠的仙人却被她伸手打开。
夜苦夏皱眉道:“你还敢打我?你不应该求我吗?毕竟没有我,你……”
应如是有些无语,但选择继续套话:“所以你为什么给我下药?直接杀了我难道不够痛快?”
“你确实很招人恨,天庭也有很多人想你死,包括我也是……不过呢,你天天喊我畜牲,我就想,如果高岭之花被我这个畜牲玷污会如何呢?”
啊?什么高岭之花?我只是红业娘娘门下的一个不爱说话的普通学子而已啊(况且大多数天庭的人都话少,像舒木芝这样聒噪的简直少之又少)……再者姒烨、姜恒等人分明都比我强得多。应如是心里想。
“蠢货……蠢货……”她抑制不住嫌弃的语气。
夜苦夏明显生气了,他俯身压住应如是。
“等等,所以为什么?难道就因为这?那你想玷污的人也太多了吧。”应如是气笑了,她斜眼看着他捂住他贴上来的唇。
夜苦夏已经不耐烦了,他冷哼一声,他才不会说是因为幼年初入天庭走失时被应如是捡到,那时她养了夜苦夏几个月,甚至晚上都把自己当抱枕抱着睡,最后被乾天尊找到还了回去。
哪知未来应如是会杀了乾天尊又想杀自己,不过那儿时短暂的喜欢当然是比不上恨意的。既然如此,那就把欲望和恨意合并吧。
“我就只想这么对你。”
“哦,原来是发情的畜牲。”应如是不屑道。
等夜苦夏恍过神来那把燿邪剑已经刺穿他的身体。
“你……”
夜苦夏被应如是踹下床,她收起燿邪剑,夜苦夏眼神突然坚定,他对应如是道:“你过来靠近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懒得听。”
“是关于华月清的。”
“什么?”应如是凑上去,等他说关于红业娘娘的消息。
夜苦夏见应如是离近便想亲上去,应如是将它的头发往后狠狠一拽,冷漠地看着他,那双极具压迫力的眼令夜苦夏有些胆寒,他有些后悔来我她了,见没恶心到应如是正想脱身却见她冷声道:“华月清什么?你赶紧说。”
居然认真起来了……夜苦夏内心五味杂陈,“没什么,骗你的。”
听他这么说应如是放下心来,她重重叹了声便不再管夜苦夏。
门又被敲响,应如是没感受到灵气或魔气的流动。
当她的手搭上门时却有感受到细微的灵气流动……门外的人在故意掩盖自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