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苦夏的身体消逝在天地间。
“没死,梦魔有多个分身,什么时候杀完什么时候才能死,这也是梦魔的麻烦之处。”应如是说道。
“邬家少爷伤得很重呢……”
“应该是帮别人挡了不少伤吧,我看那些散修都没有多少伤口,说不定是邬澜保护了那些拖油瓶。”
“你这么说人家不好吧。”那人对身边那个邬澜小迷妹说道。
钱老爷听了邬舒望和邬澜所说的战况,最后将钱付给应如是。
“邬澜说是那两个姑娘收服的厉鬼。”
“那……还挺厉害的。”
“女人收服的吗?”某个男修想插入对话,不出意外的,他被她们排挤了。
应如是收了钱,又把部分甩给邬澜,毕竟是自己把邬澜扯进夜苦夏的幻境里的。
“给我钱干嘛。”
“你虽然弱却也出了不少力,还伤得这么重…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坏人。”应如是将剩下的钱收入袖中后便同柳映和舒木芝离开了。
回到客栈,舒木芝向别的修士询问才知晓那钱府的凶魂实际是钱府太太因几个小丫鬟逗自己儿子玩生了气就出言骂了几句,哪知那几个小丫鬟脸皮薄,受不了气便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最凶的魂灵将其他的凶魂吞噬,府里又被半桶水的修士忽悠着装了招魂符,凶灵的戾气将其他小鬼困在府内不得逃出。
柳映是贫苦人家的,自然最先为弱势群体着想:“谁知道那钱太太说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
聊完天,应如是把买衣的钱还给木芝后就将柳映领回房间练功去。
应如是桌上还摆着酒水,她喜欢喝甜酒。
见柳映的功法从僵硬到熟练,她的脑子里自动编织起那些记忆——自己也曾帮过红业娘娘带师弟师妹,也是这样看着他们一步步从僵硬到熟悉,她当时也喜欢一无聊就摆弄陶瓷酒杯。
次日。
“师姐!”舒木芝在门外敲门,“我听说迷月楼有一场拍卖会,我们去看看吧。”
应如是正无聊,听舒木芝这么说便拉起柳映往外去。
柳映也很兴奋,她听隔壁家姐姐说过关于迷月楼的传说。
听说迷月楼这个名字的来源是因为此楼高大繁华,到晚上更是纸醉金迷,歌舞不断,就算是月亮也会被它吸引迷住。
三人到了迷月楼下,此楼足有五层,每根檐柱上都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其中象征合欢宗两条一阴一阳的游鱼最为属目——毕竟此楼是合欢宗投资建设的。
而迷月楼后院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四季花不败,满园锦长春。
三人踏入迷月楼,则见莺歌燕舞,琉璃灯照得室内恰如白昼,四周墙壁又缀玉饰又贴金钿的,简直奢侈至极。楼内地上铺以唐莲地砖,楼外园林则是海棠花纹地砖。
几个佳人举着酒水糕点迎来,应如是比较馋,听闻是免费的便拿了一块。
邬望舒见着应如是一行人最先迎了上去。
“三位也在这里啊,之前太匆忙忘了介绍,我是莲阁门徒邬望舒,有幸同各位相识。”邬望舒见过舒木芝战斗的场景,虽然没见过另两位姑娘战斗但听邬澜一描述想来实力也不俗,说不定是什么世外高人。
三人也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他们便被邬望舒邀请一起去包房等拍卖会开始。
邬澜正把玩着一把匕首,见邬望舒领着那三人进了房下意识坐端正。
舒木芝坐在邬澜和应如是之间。他对应如是笑道:“师姐要是喜欢什么可以跟我说。”
应如是顿了顿:“你哪来这么多钱?娘娘给你的?”在应如是印象里华月清从来不会给徒弟那么多钱下凡,最多也就陪同喜欢的徒弟一起下凡。
舒木芝点头:“对。”
“……”应如是没再说什么。
邬澜听了他们的对话,他望向应如是,忽而舒木芝转头同邬澜对视:“公子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
不过多时,拍卖会开始,先是几样珠宝首饰,凡人的东西大部分修士是看不上的,到了各神器被捧了上来,众修士们纷纷举牌给自己想要的神器。
邬望舒就命人拍了很多新奇的东西,她捏着茶杯又不时用传输器同朋友交流几下。
下人敲门道:“小姐,诸少爷给您送来……”
邬望舒面无表情,而她身旁的侍女没没等人把话说完便开始赶人:“小姐说不必送什么东西。”
邬望舒作为莲阁阁主的女儿实力自是不俗,莲阁很多事务邬望舒也有在管,且其人为人处事更是落落大方。
她生辰同池外莲花初开的时日相同,追捧者亦有许多,不过邬望舒对那些人都没什么兴趣就是了。
邬澜处事张扬仅因莲阁独子的名号获得众多小迷弟和小迷妹。他自知自己的才能比不上长姐,不过幸运的是也很少有人将他同长姐作对比。
等到了最后一样拍品。一把神剑被摆到展台上。
“此乃乾降神剑,是从天而降的真神剑,并非人工锻造……”
应如是认识那把剑。那是姒烨的燿邪剑。
姒烨曾经是应如是的战友,她在凡间本是夏氏王族的女儿,机缘巧合下独自去修行,饥荒年间救济过灾民,但最后却失足落入河中,而因她被一方百姓尊为神建了庙才被一个仙尊看重得以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