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欢抖了两下手,衣架上顺着的套装荡悠几下,他笑道:“校服,上次我穿的时候,你眼睛都看直了。”
他将衣服递到娄月渡面前,“感觉你很喜欢的样子,特意给你准备的。”
“哦?”娄月渡拖长语调,伸手抚摸校服衣领,点一下白予欢勾着衣架的手背,说:“那你穿给我看。”
白予欢摇头:“买的是你的尺码。”
娄月渡笑了:“那这也算是我的礼物?”
白予欢挑眉,将衣服塞进他怀中,反手将人往衣帽间推,推拉门合上,里面传来稀稀疏疏的动静。
几分钟后,两声轻微地敲门,门拉开,娄月渡只穿上上衣,在白予欢紧盯的视线下,捏了下腰说:“腰大了。”
白予欢靠近他说:“我专门定制的尺码,是你最近又瘦了。”话音落下,看着娄月渡穿着睡衣的下半身。
“怎么只穿上装?”
娄月渡推他一把,反手从衣帽间里拿出下装,气呼呼地扔给白予欢,“这是女装。”
“白予欢,这是女装。”
白予欢稳稳地接住短裙,还特意将裙子撑开,对着娄月渡点头说:“我知道。”
“……”
两人对峙,娄月渡双手环胸,拒绝得十分明显,白予欢弯腰拉开衣柜最下层,没一会站起身。
他指尖勾着链条,将项圈从抽屉里扯出来,是和娄月渡定做的那条完全不同的花样,暗红色的显得更野性,还挂着一个金色的铃铛。
铃铛两声轻响,白予欢好声好气地和娄月渡打商量:“你穿上,我就戴。”
娄月渡咽了下口水,几秒后,对白予欢伸出手,一声轻笑后,白予欢将手上拎着的裙子递过去。
烟花断续地响了大半夜,铃铛晃晃悠悠的吵到天亮,厚重窗帘挡住日出的光,白予欢弯腰将落地窗边的裙子捡起。
百褶裙,一次就报废,校服上衣倒还算完好,但白予欢只拿起看了一眼,就被身后凑过来的娄月渡一把夺过,扔进垃圾桶。
一觉睡到下午,娄月渡迷迷糊糊醒来,整个房间就他一个人。
起床洗漱,弯腰收拾床铺时,看见枕头下露出的红色边角,翻开,是叠在一块的两个红包。
【岁岁无虞,长安长乐】
红包很薄,打开是一张八位数的支票。
还有一个封面写着—【欢愉且胜意,万事皆可期】不出所料,打开也是一张八位数的支票。
“是爸妈给的红包。”
白予欢推门进来,把手中的水递给娄月渡,把拆出的支票又给装回去,继续放回枕头下,还轻拍两下。
娄月渡抿了口水,犹豫着:“他们特意放进来的?”
“不是。”白予欢说:“每年他们都会偷偷拿红袋子挂在门口。”说完,他手背向后头,从屁股口袋拿出准备已久的红包,递给娄月渡。
“宝贝,新年快乐!福气新岁,万事顺遂。”
娄月渡看了他好一会儿,白予欢又抬了下手,红包才被接过。
白予欢准备的红包有些重量,倒出来是几张照片,场景很熟悉,娄月渡握在手上来回看了几遍。
“你找到了?”
“嗯。”白予欢握住娄月渡的手,安抚着摩擦手心,说:“莱斯厉已经派人去盯着了,跑不了,再过几天,我带你过去砸了它。”
照片握在手里,在要割破掌心前被白予欢拿走,娄月渡缓了口气,说:“我花了挺长一段时间,都没找到现在的位置。”
白予欢抬起他的脸,弯腰在他嘴上落下一吻,轻声说:“再等几天,你就能亲手去把它砸了。”
要不是莱斯厉找人去搞了点麻烦,治疗基地的位置不至于曝光这么快,那地方出事后,需要更多的资金扶持,才能维持接下来的转移事项。
莱斯厉本身就打着这个目的,若是需要资金,英特伯爵是绝佳选择,于是没等两天英特那边就发来信息,说治疗基地通知他前往看望儿子的治疗事项。
莱斯厉没安排人跟着,亲自出手,终于确定位置,照片是多亏英特带进去的隐藏摄像。
地方挺森严,没看到几位病人,走廊除了医生就是护士,只能在不引起注意的时候进行拍摄,拍下来的照片也只有这几张清晰。
莱斯厉特意派人送回国,给到白予欢手上,白予欢把照片摆在书桌上,并未考虑多久,就将照片裁剪好装进了红包里。
这个作为新年礼物,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