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过,白予欢只好往回,娄月渡拍拍膝盖,白予欢刚把左腿抬起,就被手一挥就给打下去。
“另一只。”
“……”
因为不配合,白予欢被强硬按在床上,右边裤腿卷起,娄月渡蹲在床边查看他脚腕处的伤。
链条摩擦留下的伤口,明显的红痕带着擦伤,从脚背蔓延到脚腕,白予欢默不作声,娄月渡面色黧黑,沉默过后开始翻转链条找卡扣。
找到卡扣,娄月渡从领口掏出钥匙,还没弯腰就被白予欢挡住,他心乱又烦躁,怒气未消,推开阻止的手,又发现白予欢已经将脚抽回。
娄月渡伸手去拽又被躲过,他喉咙滚了滚,眼底情绪涌动:“过来。”
白予欢靠在床头不动,无声的拉锯战并未持续多久,白予欢把人拽进怀里,吻从眉间落到脖颈,等娄月渡软下去了些,才说:“不疼,不用解。”
娄月渡从他怀里出来,目光很平静,仿佛之前的火热都是假的,他猛地拽住白予欢受伤的那条腿,“真的不用?”
眉峰上挑,娄月渡手上用力,指尖摩擦白予欢脚背上的红痕,白予欢疼出闷哼,他冷笑一声:“这伤口,只有暴力脱链扣才能留下。”
他质问:“你成功脱下来,怎么又戴上了?”
娄月渡冷下来的眉眼清俊锋利,眼底却露出几分藏不住的期待。
白予欢沉默太久,娄月渡只觉得那双眼已经将自己的肮脏心思看得十分透彻,他低头,看白予欢脚背红上加红的伤口,有些后悔。
头顶传来一声叹息,白予欢伸手搂住娄月渡,自己迎上去,拽住娄月渡勾在手间的那串钥匙。
娄月渡仰头看他,犹豫最后,还是将手松开。
自由的选择权落到白予欢手里。
可那勾着钥匙的红绳又回到娄月渡脖子上,白予欢将脸埋进他肩颈,娄月渡眸心一缩,自然反应地将人搂住,不知白予欢此时是什么意思。
白予欢很不安分,呼吸落在娄月渡脖颈,嘴唇碰着娄月渡的颈侧和耳垂。
下一秒,娄月渡整个人被暴击压在床头,白予欢攻势很猛,他的双手被制在头顶,呼吸都被掠夺。
脖上青筋尽显,双手不自觉交握成拳,娄月渡感觉到迷糊时,白予欢才退开些许,给了点喘息空间。
可这喘息空间只有短短几秒。
搭在床头的皮带还是发挥了用途,娄月渡双手挣脱不开,只能背在身后,白予欢的手拽在皮带的空隙里,让他往后靠。
娄月渡头顶着床头的墙面,跪姿.发颤,逃不开,躲不掉。
白予欢将毛衣脱下,脖颈项圈抖动和链条碰撞发出的响声,在房间里十分清晰 。
天色越来越暗,娄月渡实在撑不住身子,用手推白予欢,可刚推两下,皮带就扣得更紧。
白予欢弯下腰来哄他,话说得柔和,“不是你要的?”
娄月渡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可就算如此,娄月渡也没想着往边上逃开一步,白予欢一用力,他就知道意思,又乖巧地颤抖着回头去和白予欢接吻。
唇齿间,白予欢轻咬又退开,娄月渡最后实在跪不住,白予欢才放他下来,模糊之间,听见白予欢咬着他耳垂说:“我费尽力气,好不容易才戴上……你还想取下。”
窗外不知何时刮起了风,黄昏刺破灰蒙的薄雾,暗沉几天的天,终于迎来一场夺目的晚霞。
门铃响起时,娄月渡正趴在床上,后颈被白予欢压着转头和他接吻,温热的水从白予欢唇间渡来。
“叮咚!叮咚!”
娄月渡无声推人,白予欢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他,眼神叙述着“你竟然推开我”的情绪,狠狠地讨要补偿。
“有人……”
“嗯。”白予欢去亲他,无所谓:“我听见了,他们进不来。”
娄月渡喘息几声,说:“陈瑾荣能猜到密码。”
“……”白予欢停下动作,汗滴落在娄月渡背上,他靠上娄月渡的肩膀询问:“你告诉她的?”
“我没……”
娄月渡还不太清醒,只知道哄人:“我的密码都和你有关……能猜得到。”
门铃声停了,卧室门没关,房间里安静的只有喘息,外边嘀嘀嘀声音模糊地传进来。
“……”白予欢拉过被子将娄月渡遮挡严实,出去时打一下娄月渡,眼底欲念未散,声音低哑:“放松。”
没等白予欢出来,外边传来推门的动静。
门开了,陈瑾荣喊人的声音特别清晰,娄月渡听见了何闫的声音,一瞬间清醒,察觉声音越来越近,他第一反应是掀开被子,把白予欢挡住,不让人看见。
于是他抬脚将白予欢压下抱进怀里,猛地腰软了一下,脱口而出的闷哼被人用手堵回。
白予欢单手撑床,捂着娄月渡的嘴。
“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