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欢被扑倒在床上,娄月渡身上带着被消散的寒意,动作十分热情,落下来的吻却极为冰凉。
白予欢仰头迎接,放开唇间让人进来,绕后的手无声丈量娄月渡的腰,脖颈被掐上时,他也没做挣扎,还顺手将娄月渡撑在自己胸口的手向下拉,从毛衣边缘探入与肌肤相贴。
娄月渡的手实在太冰,白予欢被冻得发颤,娄月渡想往外抽又被紧紧抓住,白予欢压着他的右手相扣放在胸前。
紧贴胸膛的手像能触摸心跳,亲吻还在持续,白予欢肌肤滚烫,心跳热烈,任由娄月渡的手在脖间细细揉捏,直到最后有些呼吸不过来,他才翻身而起,拿回主动权。
娄月渡只觉得突然天旋地转,自己就被压在身下,掐在白予欢脖间的手因为动作滑到领口。
刚拽住衣领,反应过来,力气太大会让白予欢疼,娄月渡正想收回手,没想到白予欢居高临下地坐在他腰间,因为接吻和呼吸不畅让眼尾通红。
白予欢眼底积着一层水汽,晃下脖子,拽住娄月渡拽领口那只手腕,制住娄月渡想收回的动作,带着那只手扒开毛衣领向下。
他动作直接,眼尾的泪痣魅惑逼人,相贴的指尖碰到皮质触感,瞧见娄月渡神情一愣,白予欢轻笑出声,弯下身子凑到娄月渡耳边问:“摸到了?”
娄月渡指尖用力,穿过皮质触感,不算用力地拽了一下,身上的人传来一声闷哼,娄月渡只觉血气上涨,一手勾着那个皮质触感的不明物,另一只手掐住白予欢后颈将人从怀里拽出。
“脱衣服。”
白予欢眼底淌着笑,在娄月渡命令的眼神下脱毛衣。
娄月渡没想到白予欢在毛衣下只穿了一件修身背心。
新换的床单是透亮的天蓝色,白予欢双腿张开跪坐在床中央,毛衣被他随手扔在一边,修身背心盖不住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脖上项圈花纹尽显。
白予欢皮肤白,脖子上戴的皮革项圈野性十足,细链蔓延进背心,贴着胸口垂下。
项圈是娄月渡当时和脚链一块定做的,项圈用的黑曼巴蛇皮,独特鳞片灯光照耀下会反射出独一无二的花纹。
当时有私心,定做画的设计图,在动工前,他特意让卖家加上一条细链。
链条打磨精细,不伤皮肤,勒上只会发红,货刚到手时,娄月渡也用指尖细细描绘,想象过这条项圈戴在白予欢身上的样子。
但也只想过一次,想象的场景太过憧憬,娄月渡极力控制,才把项圈和脚链分开,把这条蛇纹花边藏在衣帽间最深处的抽屉里。
不知道白予欢是怎么翻出来的,但眼前的场景比想象冲击百倍,娄月渡只感觉浑身燥热。
白予欢将链条从胸口勾出,魅惑的眼勾着,爬到床边,抬手将链条放在娄月渡手心,弯下腰,在娄月渡发红的眼神下,过分虔诚地在他指背落下一吻。
娄月渡被这个吻焚烧,只觉得房间的温度热得过分。
白予欢捧着娄月渡的手,吻落到娄月渡手腕,掌心的手明显一抖,白予欢眼尾的红还没褪去,他将脸埋进娄月渡掌心,如撒娇般地勾引。
娄月渡抬手捏住白予欢的下巴,手心链条滑落瞬间被白予欢用舌尖勾住,娄月渡没有一刻这么觉得白予欢像蛇,露出的小截舌尖勾着银链咬在唇间。
下巴被娄月渡捏得发疼,白予欢仰起头朝娄月渡眨眼,灯带的光射在瞳孔,忽闪的眼帘竟然显得有些单纯。
娄月渡沉下神色,眼底浪潮翻涌,西装裤挡不住反应,可他还没欣赏够眼前场景,压着急躁,捏着白予欢下巴的手向上压过唇角。
白予欢乖巧地张嘴,让娄月渡肆意放肆,链条从嘴里钩出,娄月渡眼神越发森然,白予欢用舌头打好的结,正好能套进他的指节。
套在指节上的银链透着水光,白予欢伸手舔去娄月渡指尖的银丝,头发顺下来,攻击性都收敛,喊了一声:“主人。”
“……”
“别动,仰头!”
白予欢猛地翻身而起,从床头柜抽纸巾,让娄月渡坐在床边,伸手顶娄月渡下巴,将他的头抬起。
好一阵兵荒马乱,白予欢将沾了血迹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拿湿纸巾来给娄月渡擦脸上的血迹。
娄月渡就那样眨着大眼睛,白予欢左手抬着他的脸,被他呆萌的神色勾出无奈,“让我说你什么……”
话音未落,咔嗒一声,白予欢低头,发现自己的皮带扣已被解开,娄月渡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他腰间,正往外抽皮带。
白予欢眯着眼抬头,娄月渡还是那一副呆萌的样,还朝着他歪了下头,完全不像一副正在干坏事的模样。
皮带抽出一半就被抓住,白予欢如了娄月渡的意,抽出的皮带被卷起扔在床头柜,却又在娄月渡用手探索时退开一步。
他握住那只作乱的手,对上娄月渡的视线,两人都忍得发疼,但此时天色还早,娄月渡可能连午饭都没吃,毒蛇只是想讨伴侣开心,并不是想此刻进食。
白予欢弯腰,在娄月渡眉间落下安抚的吻,数不清第几次抽出娄月渡顺着背心往腹部攀爬的手,警告:“安分点。”
娄月渡有些委屈:“光给看不让吃?”
白予欢移开眼答应:“晚点吃。”
“中午吃饭没?”
娄月渡此时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身体反应下不去,白予欢就站在面前,看得见吃不着让他烦躁,等白予欢问第二遍,他才撇过脸说:“没有。”
白予欢不在意娄月渡耍的小性子,把拖到一边的毛衣又穿上,走动时脚链碰撞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引得娄月渡一看再看。
视线停留几秒,娄月渡就看出不对劲,其余想法都抛到一边,手一拍床,喊道:“腿拿上来,我看看。”
碰巧他进门时就扔在玄关的手机响了,白予欢刚将毛衣套好,像是没听见他的命令,转身去外边拿手机。
娄月渡眼神一暗,抬脚踩上床边堆积的链条,白予欢走不出卧室,就在离门只有几步远的距离里停下。
他没回头,娄月渡敲了两下床头柜,再次喊:“过来。”
白予欢抬手往外指:“手机响了。”
娄月渡皱眉:“不用管,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