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京城盛传余府与沈府结亲。
沈清淮约了晏珩出去,晏珩和萧若茵说了一声就去赴约。
萧若茵看了会儿书,自觉无趣,就去了花园。
花园里的那个秋千还在,听李管家说,这个秋千是专为她准备的。
晏府没有小孩子,也没有女孩子,确实用不着秋千。
自晏珩跟管家说她要住进来后,管家就说想做个秋千,当时晏珩并没有反对,所以管家就做了。
后来晏珩看她喜欢,又私下找管家让在洛水阁的院子里也做一个。
萧若茵走到秋千前,转身坐上去,明月慢悠悠地给她推着。
倏然一阵风起,萧若茵轻咳两声,虽已春季,风仍有点凉,明月便道:“殿下,我回去给您拿件衣裳。”
“好。”
明月离开后,萧若茵悠悠荡着秋千,周围早开的花朵香味飘进了她的鼻间,她忽然一阵反感恶心,忙跑到一处空地蹲下身想吐出来,但只吐出一些酸水。
“殿下?”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萧若茵稍作整理起身,声音的主人已经来到了她身边,是何青樾。
今日李德福在前院忙得抽不开身,就让何青樾来内院花园看看花草怎么样,没想到何青樾才到花园,就看到了在一旁蹲身呕吐的萧若茵。
晏府内院没有其他女人,只有萧若茵一个,所以何青樾才试探问了声“殿下”。
“殿下,您不舒服吗?”何青樾担忧道。
萧若茵摇摇头,“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萧若茵视线不经意看到他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她虽没开口,但何青樾发现了她的目光盯在他的手上,于是他打开了油纸,霎时,八九块摆放整齐的酸枣糕就出现在萧若茵的面前,何青樾往她那边举了举,“殿下可要尝尝?”
萧若茵微微迟疑一下,就伸手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嘴里的酸味正好压制住胃里不时翻涌的恶心。
她吃了一块,又拿了一块,问何青樾:“你怎么拿着酸枣糕?是你的午膳吗?”
何青樾笑道:“不是,平时的小点心而已。”
萧若茵咬下第二块酸枣糕,咽下后,说道:“这家酸枣糕在哪里买的,我以前去买糕点怎么没见过?”
何青樾回道:“在比较偏远的一条街道上买的,想来,殿下没去过那里,所以没见到过。”
“街道叫什么名字?我吃着挺好,下次我再去买。”
何青樾道:“是在义宁街上的迎香斋。殿下若以后还想吃,只消吩咐我一声就行,何须亲自前往呢。”
萧若茵吃着吃着,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何青樾,“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见过你?”
何青樾解释道:“小人叫何青樾,是一个多月前才来的,帮着李管家做点事,殿下常在内院,自然是没见过小人的。”
萧若茵吃下最后一口,拍拍手上的残渣,轻勾唇角,可见她此时的心情已经被酸枣糕治愈,“何青樾...”她缓缓复说一遍名字,“我记下了。”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进萧若茵的耳里,虽然晏珩声音与往常无异,萧若茵却感觉到他的浅愠。
晏珩今日被沈清淮叫出去,不过是说了皇帝给他和余惜雪赐婚的事情。
上次沈清淮为余惜雪受伤,余惜雪心中不安,于是就常去照顾他,两个人,一来二往的,渐生情愫,于是沈清淮就求皇帝赐婚。
晏珩了解后,又和沈清淮喝了几杯就告别回府,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花园中相谈甚欢的两个人。
何青樾看到晏珩,对着他行礼,“大人,您回来了。”
萧若茵走到晏珩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解释道:“你离开后,我觉得无聊,就出来走走,没想到就碰上了来花园查看花草的何管事。”
她笑道:“我还吃了何管事的酸枣糕呢,很好吃的。”
何青樾听到后,将手里的酸枣糕递到晏珩面前,笑问:“大人,可要尝尝?”
“不用了,你先去忙吧。”
何青樾收回酸枣糕,恭敬回了“是”,就转身离开。
晏珩拉着萧若茵疾步回到了殿内,才关上门,就强吻上了萧若茵。
良久,才松开被他蹂躏许久的朱唇,与她额头相抵,他语气绵柔委屈道:“茵茵,身为丈夫,我自当对妻子包容、爱护、迁就,可是茵茵,我也是男人,看到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举止亲近,也会吃醋、会嫉妒、会抓狂,会生一些阴暗的心思。”
萧若茵被他吻得思绪混乱,缓和了一会儿才知道他在吃醋,绵绵解释道:“只是刚好碰到,说了几句话而已。”
晏珩没说话,呼吸间的热气缠绕在二人之间,潮湿温润。
等了一会儿,萧若茵远离了他一些,双目含情望着他,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轻声笑道:“小气的男人。”
晏珩抓住她的手,低头轻吻了一下,轻声道:“茵茵,我不大度,看不得你身边有其他男人。对不起,是我占有心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