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茵正要说什么,胃里又泛起一股恶心,她忙推开晏珩开门跑了出去,晏珩跟着她跑到了一个花草旁的空地。
萧若茵蹲在地上干呕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吐出来,晏珩着急地拉过她的手为其把脉,不过片刻,晏珩脸上的担忧急切就被喜悦激动代替。
萧若茵缓过来后,看到晏珩脸上明显的欢喜,不解地问:“怎么了?”
晏珩嘴角一直没下来过,“我们要当爹娘了。”
“什么?”萧若茵一脸吃惊,似乎并无一点激动的情绪,晏珩敛去几分笑意,“你要当娘了,不开心吗?”
“怎么会有孩子?我明明都有吃药...”意识到说了什么,萧若茵连忙止住了话,有些心虚地望向晏珩,试图解释道:“我不想那么早生孩子。”
晏珩把她抱进怀里,柔声祈求道:“茵茵,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留下他好不好?”
良久,萧若茵才轻轻“嗯”了一声。
直到方才,萧若茵才猛然意识到一个事,晏珩会医术,虽然她不知道他医术深浅,但是他肯定知道她一直在饮用子息汤,那么这个孩子到底为什么会来?
虽然他们情事频繁,但是每次她都会喝药。
倏然,萧若茵想到她回宫那天,她和晏珩一起药浴,后来她又被接进宫,也就忘记喝药的事了。
想来,就是那次了。
第二天,晏珩与萧若茵刚用过早膳,李德福就进来道:“爷儿,您要的东西都买好了。”
萧若茵有些好奇地看向晏珩,眼里带着疑惑,什么东西要带到她这里让晏珩过目?
晏珩拉着她的手一起走了出去,只见院子里整齐站着十个婢女,手里都托举着东西,晏珩牵着萧若茵走过去,拿起托盘中的物件给她看,“这是长命锁,等孩子生下来就给他戴上,”晏珩又拿起一个玉坠,“这个护身符,能保佑他一生平平安安。”
晏珩牵着萧若茵又走到另一个丫鬟面前,拿起托盘里的东西,“这是胎帽和小披风,等孩子生下来就能用了。”
他兴致盎然,面上浅浅的笑意不断,萧若茵任他牵着,听他一一介绍这些为未出生的孩子准备的东西,他好像真的很期待这个孩子。
他介绍完,转身望向萧若茵,眸子里流动着一抹耀人的光彩,萧若茵笑道:“还早着呢,过几个月再准备也不迟。”
“不早,我怕到时候会忘记什么,这几个月我想到什么就可以补上,我不想亏待我们的孩子,更不想亏待你。”
萧若茵心神微漾,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腰投入他的怀中,李德福十分有眼色地领走了那些丫鬟。
萧若茵紧紧抱着他,也不说话,良久,晏珩开口问:“茵茵,怎么了?”
萧若茵摇摇头,轻声道:“没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萧若茵想到了什么,从他怀里起来,问道:“余姑娘和沈公子的婚期是什么时候?”
晏珩道:“三日后,你也想去?”
萧若茵点点头,“嗯,我想和你一起去。”
“好。”
三日很快就到了,萧若茵与晏珩一起到了沈府,却在看到府内很多人后不愿下车,晏珩没有勉强她,只是嘱咐她在车里等着,他先去和沈清淮打个招呼再送她回去。
将萧若茵送回晏府后,晏珩又去了沈府,沈清淮与他的关系,他自然不能缺席这场婚宴。
御赐婚事,皇帝萧叙自然亲临为他们主婚,这场婚宴也十分有排面。
晏珩今日多喝了几杯,回到晏府后,他先在水云间洗去了一身酒味,才去洛水阁。
洛水阁烛火通明,萧若茵还没睡。
晏珩走进去,就看到萧若茵正坐在床上,靠着软枕阅看一本书,似乎看到什么有趣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扬。
晏珩走过去,坐在榻沿,望向她,轻声问:“看什么呢,这么入迷,我进来了还没察觉。”
萧若茵合起书,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沈府很热闹吗?”
晏珩握住她的手,“嗯,可惜你没去,不然就能亲眼看看了。”
萧若茵一头靠进晏珩怀里,晏珩手臂也揽住她的身子,少顷,她才道:“夫君,再过几天就是十五了,我想去庙里去拜拜,希望菩萨能保佑我们的孩子平安降生。”
晏珩的脸贴在她的额头上,回道:“十五那日,疏勒国使臣来朝,皇上命我接待使臣,怕是陪不了你,我们下个月初一再去好不好?”
萧若茵道:“你忙你的,我自己去就行,何况还有随从护卫呢,不用担心。”
良久,没听到晏珩说话,萧若茵从他怀里抬起头望向他,“怎么了,夫君?”
晏珩摇摇头,“没什么,你想十五去就去吧,我安排些人手保护你。”
“嗯,好。”
萧若茵低下头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安宁,在她看不到的时候,晏珩眸色深沉,隐藏着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