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棒槌。
他出言提醒:“御剑术,练过吗?”
阴行云确实没有练过。
她打小平衡不好,从上辈子就是这样。
乘车晕车,乘船晕船。
名下的私人飞机铺满克什米尔软垫,还是觉得坐着不如躺着好。
不过,御剑是门实用技能,这门技能她倒是想学,只是没有人教。
毕竟,对她这种小脑不发达的体育苦手来说。
别说飞行这种这种大case了。
就连滑翔伞这种活动,当年都是教练一对一带练了好久,她才成功的。
阴行云这人非常讲究实际。
不会就是不会,困难就是困难,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当即不耻下问:
“你教我?”
霍宣风看起来像被噎住了。
这人怎么不按牌理出牌?
刚才在肚子里打了好久的腹稿,居然都……不用说了吗。
那他在门外犹豫纠结的老半天又算什么?
少年清咳一声,挺胸道:“先说好,我们家的规矩,学不会,可是要打手心的。”
阴行云撇了撇嘴。
这孩子今天穿着利落的兽皮衣服。
头上一圈狐裘暖帽。
气质干净,眼神清亮。
年岁虽轻,却也可道一声丰神俊朗。
他昂首走到她近前。
足尖轻轻一挑。
那柄银色小剑便悬空飞了起来,静静浮在他身前一尺的地方。
他轻身一跃,小剑在他脚下如臂使指,毫无阻滞,如行云流水一般。
霍宣风在空中转了好几圈,这才一个俯冲,停在阴行云面前:“上来。”
阴行云道:“你先下来。”
霍宣风抱臂立于剑上:“干嘛下来。你不是要学?”
阴行云把他袍角一拉:“我想自己先试试。”
霍宣风不情不愿,步下短剑。
阴行云深吸口气,抬脚要上。
剑身一偏,却是把她给掀了下去。
霍宣风幸灾乐祸:“一定是你每天拿它切肉,它生气了。”
是么?
阴行云好奇地拿手摸那剑身。
剑身果然避过她的手指,傲娇地扭了一扭。
霍宣风哈哈大笑:“是吧是吧,我就说嘛,你得哄它!”
果真?
阴行云弯腰靠向小剑,恶魔低语:
“宝贝,再不听话,明天就把你泡进毒蘑菇水里面洗澡了哦。”
那小剑嘤咛一声,打着旋挪到她的脚畔。
“对啦,”阴行云得意道,“这才乖!”
霍宣风目瞪口呆。
上了剑,□□,阴行云偏头细想,又把前后脚叉开,让自己更深地蹲在剑上。
霍宣风继续目瞪口呆。
见过御剑的,没见过蹲剑的。
只可惜蹲剑也没用。
那小剑在她脚下瑟瑟发抖,怎么也飞不高。
后来她被威胁着,哆哆嗦嗦飞高了,稳也稳不下来。
阴行云蹲在不稳的剑上,双腿直颤。
不消半盏茶功夫,一个狗啃泥摔到地上。
让她吓剑。
剑怕,她也怕。
霍宣风忍俊不禁:“过来,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