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行云揉着摔痛的大腿:
“什么办法?”
霍宣风不慌不忙。
走到她身旁,拾起小剑。
这老成的样子倒颇为少见。
阴行云略感新鲜,双手撑在地上,坐着看他。
霍宣风拿好小剑,掌心向外一翻。
左手托着个灵气团,右手把剑插进灵气团里。
他让剑身被灵气包裹着。
拍拍剑头:
“放松些。”
那柄剑果然放松下来,很快停止了哆嗦。
如一尾银色小鱼,欢快地在金色灵气里游荡。
“厉害啊!”
阴行云凑过来:“这是什么原理?”
“泡澡,剑都爱的。”霍宣风把剑托到她面前,“来,摸摸它。”
阴行云依言去摸剑头。
小剑起初有些迟疑。
过了片刻,还是克服了羞涩,勇敢地把头凑到她手心里。
剑首在她掌中微顶,好似鱼在手中吐泡。
一腾一腾,一跃一跃的。
这种感觉十分新奇。
阴行云体验了一会儿,抬头打趣道:
“世家子弟还是有些见识的哈。”
霍宣风微笑:“加入宗门,这种常识你也能拥有。”
阴行云不接话茬,只问:
“看这样子,感情培养的也差不多了,我能上剑了么?”
霍宣风暗中操控灵力:“当然。”
当然是,再次摔向地面——
差一点。
阴行云左支右拙地稳固胡乱突刺的剑身。
剑身却忽然一沉。
霍宣风飞掠到她的背后。
这柄剑太短了。
即使两人都是少年身形,也几乎无从下脚。
霍宣风略高的体温传到她皮肤上。
阴行云晃了一晃。
“别动!”他出言提醒,“现在正是关键时候。”
说也奇怪,霍宣风一上来,剑就好像有了主心骨,比阴行云一个人在时不知稳了多少。
“看来你的剑比较喜欢我啊。”
他冲她扬唇,见她待要发作,又安抚道:
“别急,你一点点发力,我慢慢泄力,咱们一起操控,马上就好。”
……
霍宣风这教练当得还是蛮称职的。
半个月之后,阴行云已经能驾起小剑低空滑行了。
又过了半个月,高空飞行也勉强可以了。
可惜她还在练气期,灵力有限,御剑御不了多久。
这种飞行的感觉真让人上瘾。
要是过瘾的时间能再长些就好了。
她问霍宣风:“为何我控剑的时间比你短?”
霍宣风眼神一闪:“我是庚金之气。”
好一个单金灵根。
看来剑的喜欢也要是挑口味的。
羡慕不来啊。
阴行云收好剑,随手捻了捻沙棘枝上落下的霜:
“马上就要搬家了,你东西准备的怎么样?”
这两个月来,她一直跟霍宣风做思想工作。
怎奈小少爷身娇肉贵,能拖就拖。
每次提到搬家,他总是敬谢不敏。
然则不搬家实不可为,土屋四处透风,比冰窟窿还冷。
今日可不能让他再拖延了!
阴行云眼珠一转。
两个时辰之后。
霍宣风气喘吁吁,望着前面越来越明显的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