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佳节,摄政王府。
“先生,这烟花得等王爷从宫中宴会脱身回来才能放。”江季生白皙的脸难得红扑扑的,沾了许多喜色。只是他看着手不怎么安分的陆先生,实在是有些无奈啊。
陆平孩子气的甩锅“是辞镜姑娘想玩,你想啊一个小姑娘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只能托我来要烟花。”他摇了摇头“季生啊,你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死心眼了,当心将来娶不上媳妇”
江季生叹了口气,从库房拿了几串爆竹,“你们先玩这个,往常按例……罢了,你们玩的开心,时间差不多了,我再去巡查一遍府中安防。”
辞镜闻言,一边小心翼翼地提着爆竹看陆先生点火,一边笑道“江大人辛苦了!”
江季生点点头走了。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众人都有些玩累了,谢唯昭却还没回来。
陆然神色担忧“时间不对,怕是出了事”
陆平问道“为何?”
“陛下与王爷关系向来不错,若是王爷不想多待,谁都拦不住,按理说现在应该已经回来了。”
陆平皱起眉头“真不让人省心。”
突然天边炸起一簇火花。
与此同时,江季生带着一队侍卫匆忙出了府。
辞镜觉得有些无聊,但是回房又不合适,索性就坐在前厅的石阶上等谢唯昭回来。
陆平身体不好,被陆然压着送去客房里休息。
陆然安顿好兄长,便叫来了府医备好常用的药材。
府中下人继续做着本职工作,一切如常。
今晚天色不好,阴沉沉的,连月亮都看不见,前厅只靠那几个灯笼照明,不知何时,天空又飘起了雪,偌大王府一时间竟有些萧索。
辞镜就一直坐在那,陆伯送了件披风给她,便也站在一旁,静默的等待王府的主人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黑衣侍卫背着满脸是血的谢唯昭进来,匆匆越过前厅。
府医急忙跟上,辞镜也好奇地跟着他们到了宣明院的卧房。
霎时,整个院子戒严,冷光纷纷藏在夜色里,似乎只要有一个不速之客进入院子,就会立刻被打成筛子,死无葬身之地。
辞镜站在一旁望着府医强压紧张地救治。她这才发现谢唯昭整个人像是血水里走了一遭。今日他出去的时候还穿着暗红金线镶边的外袍,现在先不说那衣服几乎穿不了了,看起来更是一大片一大片暗红交叠在一起,几乎发黑。
看来这摄政王还真不好当啊!嗯……真不愧是高危职业,连过年都要防着被刺杀。
这时陆伯端着水走过来,辞镜上道地接过“我来吧,您年纪大了,怕是熬不住。”
陆伯看了眼满脸热情的辞镜,眉眼间是掩不住的疲惫,他的声音沙哑“多谢姑娘,先把小昭脸上的血给擦干净吧,他向来矫情的很,无论如何都要干干净净的。”
“好嘞。”辞镜放下盆,先拿干净的毛巾将未干涸的血水擦去,清洗一遍,拧干水细细擦拭着谢唯昭玉似的脸庞。
啧啧啧,不得不说,虽说这狗王爷不做人,但长相没得说,这是一种凌冽的美,迷人又杀伤力惊人。
嗯?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