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点点头“小姑娘不是个傻的,但就是太聪明了,早早就心如死灰,你想影响改变她,不会这么轻易。”
“反而她还可能察觉到你的目的,装样子来哄你。”
谢唯昭闻言只是笑笑“我也不期望真能改变她,不过就是找了个小玩具打发时间。”
陆平瞥了他一眼“多大个人了,还是这幅死样子,一个好屁都蹦不出来!”
这时陆伯笑眯眯地走了进来“兄长你就少说几句,小昭还是个孩子。”
陆平翻了个白眼“你见过二十三岁的孩子?不对,也就是年纪大了点,这心智的确像个孩子似的,近年来行事还不如三岁孩童。还有,你就宠他吧,陆然。”他满脸怨气的盯着陆伯,白花花胡子一抖一抖的。“都是你给惯坏的!”
陆然将糕点放到陆平面前,“兄长,你嘴上也多积点德吧!不然阿月在天上听到了,说不定就去梦里拿扫帚揍你了。”
陆平拿起糕点尝了尝两眼放光“我巴不得她来揍我。行了,你忙你的去吧大管家,我同摄政王说点事儿。”
陆然心下了然,他生性随和,但就是最讨厌朝堂之事。
他离开书房继续主持府中年节诸事。
“你怎么突然对苏家下手了?”陆平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的人查到苏又联同宣卫府的人私下见过。”一直淡然的神色变得凝重“而宣卫府这脏东西就不该存于世间。十年前如此,此后百年千年也应如此。”他死死盯着虚空某处“只是没想到那群老鼠竟也会打洞四处逃窜,至今还有余孽存活于世。”他的双眼猩红的可怖,全身不正常的颤动着。
陆平赶忙起身,将一块糕点塞进谢唯昭嘴里“嚼嚼看,你府里的糕点怎么突然变这么好吃了。”他弹了谢唯昭一个脑瓜崩“宣卫府迟早得完,你急于一时难免出错,况且当年你被那群蛮子拖住才让那些家伙苟活到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我们反而不用着急,可徐徐图之。”
“话说你把辞镜带了回来,这不就明晃晃的告诉了所有人,苏宴是你下的手,也不怕打草惊蛇?”
谢唯昭沉默地将糕点咽下,深呼出一口气“那些人在黑暗里藏惯了,总得给他们一个机会,出来见见太阳吧。”
“嚯,原来是引蛇出洞啊,罢了罢了,我老了,搞这些东西还得是你们年轻人。但是飞砚无论何时,自己的性命总是第一位的。”
谢唯昭有些疲惫的笑笑“学生谨记,您放心。”他起身从从陆平的盘子里拿了块糕点,咬了一小口。
“先生,这次你什么时候走?”
“年后吧。陪你们过完年,我去西北办点事儿。”
“好,你也千万注意安全。”
陆平欣慰道“你这孩子终于会说句好话了。”
谢唯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