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啊?!
江季生率先跟上。
跟个挂件似的,辞镜锐评,长得好看的挂件。
辞镜:话说,摄政王府卡颜吗?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好看,就连陆伯都是个……美髯公。
还有江季生怎么长的,侍卫长不应该练武吗?不至于这么白吧,像一个瓷娃娃。
一定是用了什么粉或者吃了什么药内调!
辞镜心下了然,施施然跟上二人。
一路上坐在马车里,仍然是三个人的寂寞。
等到了地方,辞镜被扔下车,江季生也下车。谢唯昭丢下几句“江季生你看护着她,买点衣服首饰什么的。”就走了。
辞镜满意地掂量着手中锦囊,突然想到春茗苑自己压在枕头下的银钱。
辞镜:遭了,我的钱!
想到这,她又想起就算自己被放出来,可也还是春茗苑的人啊,卖身契都还在那儿呢。
遇事不决问季生,她对江季生笑了笑“江大人,不知我的卖身契是否还在春茗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疑惑我都出狱了,春茗苑的人居然没找过来。”
江季生再次扯出那僵硬的笑“姑娘的卖身契早被王爷买走。”
辞镜背后渗出冷汗,那她现在不就是摄政王府的下人,万一惹的谢唯昭不快,那万一生不如死可怎么办?
“辞镜姑娘?辞镜姑娘。”
“哎哎哎!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我们进去吧,玲琅阁的衣物不仅质量好还都是京中时兴的,往年小姐公子们都喜欢请这里的裁缝去府上做衣服。只是由于您在府上没有别的衣服,只能来这买成衣。”
辞镜赶忙跟上江季生,打量着满目琳琅的琳琅阁。
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两位想要点什么,尽管看看。”
“哎呀,是江大人啊”墨姑笑眯眯的靠近,心里已经算计好了要大赚一把。
见江季生身后的姑娘,她有些意外 “大人这是带心怡的姑娘来买首饰了。”
从见到墨姑就开始紧张的江季生收紧手指,终于开口“不是心仪的姑娘”他有些求助的看向辞镜“是来买成衣的,春冬皆要。”
辞镜接收江季生的意思,胆怯地问道“不知娘子如何称呼?”
墨姑打量着这个面色憔悴怯生生的一看就让人心生怜爱的小姑娘,温和的笑了笑“你叫我墨姑就行。”她牵住辞镜的手“要成衣是吧!你随我来。”
辞镜跟着墨姑走上楼,开始经历痛苦的被疯狂推销的人生所不能承受之痛。
“您瞧啊,这件衣裳海天霞渐变天水碧,明亮不俗气”她将裙摆放在辞镜手中“您摸摸,贼有质感,厚实保暖,这剪裁手法,也是进来京中时兴的。最适合您这个年纪的姑娘!”
“还有这件,整体朱磦渲染,白纱点缀,马上就过年了,这色泽红而不艳,最是喜庆!还有这毛边可是今年送来的上等狐皮,细细缝进去,绝对保暖!”
……
辞镜试了几件选了三件冬衣,四件春夏时节的便准备讨价还价,没想到江季生竟自告奋勇与墨姑砍价去了。
江季生:这次我一定要用王爷的办法一雪前耻!
江季生过去经常来琳琅阁买东西,可是每次都得大出血,他本以为是贵有贵的道理,没想到同样的东西,他买的就是比别人贵。他曾因此伤心过一阵,差点连耽搁巡逻的事。后来谢唯昭知道了,就传授了他砍价大法。
现在终于到他出手的时候了!
最后,辞镜美滋滋的抱着衣服走了。
墨姑捶胸顿足,死死盯着来接二人的马车离去“这家伙怎么突然杀伤力这么大了!”
马车上谢唯昭看了眼同时心满意足的二人,自己也乐了。
直到江季生把一个盒子递给他,
“送我的?”
江季生点点头。
谢唯昭饶有趣味的打开一看,额头青筋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他合上盒子,平静的望向江季生“季生啊,下次不要送这种礼物给我,不对,以后都不用送任何礼物给我,你在心里感谢我就成。”
江季生失望的低头。
谢唯昭见不得这人像是落水狗的眼神,咬牙切齿道“不过这礼物我挺满意的。”
江季生眼中雾霾一扫而空,闪过一丝愉悦后继续恢复放空般的面无表情。
辞镜在旁边吃了个大瓜,有点好奇江季生送的礼物是什么怎么办?
谢唯昭好像能洞察辞镜想法一样,眼神如刀地刺向她,嘴角微勾“好奇心害死猫,知道吗?”
辞镜识时务的收住自己的好奇。“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