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个食堂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林西西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的重量——羡慕的、嫉妒的、好奇的。她知道蒋书宁以前从未和任何男生单独相处过，更别说被韩厉这样公开邀请。

她深吸一口气，用蒋书宁的脸露出林西西式的灿烂笑容：“好啊！放学后图书馆见？”

这个笑容让韩厉愣了一下，随即他的嘴角也扬起弧度：“好。”

等韩厉和他的朋友们离开，陈晓凑过来，眼睛发亮：“天啊！韩厉主动约你！你们俩站在一起简直像偶像剧画面！”

“只是讨论数学竞赛而已。”林西西红着脸说，这次脸红不是演的——她真的紧张了。

放学后，林西西如约来到图书馆。刚走到数学区，就看到了韩厉，以及...他周围几个明显不是来看书的男生。

“书宁学姐！”一个戴眼镜的学弟红着脸打招呼，他是高二的，据说连续两年在蒋书宁生日时送过匿名礼物。

“学姐好。”另一个高二男生点点头，眼神却一直往韩厉身上瞟，带着明显的敌意。林西西想起来，这是学生会主席赵宇轩，曾在校报上写过长文称赞蒋书宁的“学术风范”。

韩厉似乎对这些“围观群众”视而不见，自然地拉开身边的椅子：“坐。我整理了近五年的竞赛真题，我们可以先从最常考的题型开始。”

林西西坐下时，能感觉到周围好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心里觉得好笑又无奈——原来长得好看又优秀的人，连学习都会被围观。

讨论进行得很顺利。韩厉确实聪明，解题思路清晰，而且他有一个让林西西意外的优点：他会认真听她说话，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默认蒋书宁说的都是对的。

“这里用参数方程是不是更简单？”林西西指着一道解析几何题。

韩厉皱眉思考了几秒，眼睛一亮：“确实！我居然没想到这个思路。”

两人相视一笑。那一刻，林西西突然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韩厉——他优秀却不傲慢，自信却懂得尊重。

讨论到一半，几个女生“恰好”路过数学区。

“哎呀，书宁和韩厉在讨论竞赛呢，真努力。”

“可不是嘛，年级第一第二联手，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不过他俩坐在一起好养眼啊...”

窃窃私语声不大不小，刚好能听见。林西西偷偷看了一眼韩厉，发现他完全不受影响，专注地在草稿纸上演算。

一小时后，讨论结束。韩厉合上笔记本，突然说：“蒋书宁，你最近真的变了很多。”

“是好是坏？”林西西问。

“是惊喜。”韩厉直视她的眼睛，语气认真，“以前的你像一座完美的雕塑，现在...像活生生的人。我喜欢现在的你。”

林西西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看到不远处书架后面，那个戴眼镜的学弟黯然离开的背影，也看到赵宇轩紧握的拳头。

走出图书馆时，天色已暗。韩厉很自然地说：“我送你到校门口吧，天黑了不安全。”

“不用了，司机在等。”林西西说。

“那我陪你走过去。”韩厉坚持。

走在校园小径上，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林西西能感觉到沿途各种目光——羡慕的、嫉妒的、祝福的。有一个女生甚至偷偷拿出手机拍照。

“你习惯了吗？”韩厉突然问。

“什么？”

“这些目光。”韩厉笑了笑，“我以前也经历过，刚当上篮球队长的时候。后来发现，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看自己，而不是别人怎么看你。”

林西西沉默了。这句话，她多想告诉原来的自己，也想告诉真正的蒋书宁。

校门口，黑色的奔驰果然在等着。林西西上车前，韩厉叫住她：“多带件外套，图书馆空调很足。”

“好。”林西西点头，车窗升起时，她看到韩厉还站在原地，目送车子离开。

车上林西西收到蒋书宁的信息，他们又一次进行跨时空对话，如同两个小姐妹分享彼此生活，车窗外，城市灯火流转，两个世界在夜色中平行延伸。

而她们都不知道，这场互换已经开始改变更多人的命运——韩厉被一个“全新”的蒋书宁吸引，那些暗恋蒋书宁的男生们在嫉妒中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

命运的蝴蝶已经扇动翅膀，风暴正在酝酿。

图书馆的角落里，赵宇轩合上根本没看的书，看着窗外远去的奔驰车尾灯，眼神晦暗不明。

学校贴吧里，一个匿名帖子悄然出现：“蒋书宁和韩厉图书馆约会实锤！附偷拍照[图片][图片]”

而在另一个世界，变化同样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