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渡似乎是跌跌撞撞的走到卫生间,方才锁上门,胸口压抑很久的鲜血直接吐了出来,闻渡抱着洗手台,半跪在地上,按着脑门上突突跳动的神经
“妈的……怎么这么毒啊,安叙则,你个死变态,比老子还变态”闻渡不骂出来不解气,下一秒,又抱着洗手台哇哇吐血了
安叙白的毒,他刚刚真的是吃了不少……闻渡很无语,对安叙白无语,也对自己无语
没苦硬吃,更是无语
但是一看到安叙白趴在安叙则肩上那个样子,闻渡就很气的想把安叙则剁成臊子,全部丢去下城区喂狗,然后再被狗拉出来,再丢去海里喂鲨鱼
而安叙白那个抗拒自己的样子,闻渡更气,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把他一整个拆吞入腹,全都吃了,别人就看不到了
这吐出来的血,闻渡觉得,有很大一部分是被气的
缓了很久,闻渡才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相比之前,真的憔悴了很多,啐了口血水,闻渡有些恨恨:“啧……怪不得不喜欢我了”
又手舞足蹈的发泄了半天,闻渡冷静下来,擦洗干净自己,放了一浴缸热水,抬脚迈了进去
顿时,温暖的水蒸气包裹着闻渡,但此时此刻,他头脑无比清醒
这样可不妙啊,安叙白这样……他怎么放心走啊
一手按着太阳穴,闻渡心里大概也有了些计划,抓到手机,输入了一个陌生号码,又发送了一段让人一看就摸不着头脑的乱码过去,就闭眼休息了
只是闻渡没留意到的是,门外那驻足许久的身影微微动了动
………………
第二天,闻渡才猛然从床上惊醒,搓了搓手指,被泡的发白的指尖皱皱的,他好像……泡澡睡着了
能把他搞回来的,也就只有安叙白了
转头一看,身边又空无一人,闻渡龇牙,揉了揉脑袋,心烦意乱:“老子真是服了,让我守活寡是吧”
闻渡沉寂了两个月,也摸清了很多脉络,本来打算再苟一段时间,但昨晚……安叙则真的,惹到他了
虽然惹到闻渡,闻渡只会毛茸茸的跑开,但谁都不知道…毛茸茸背后,是可怕的毛茸茸
今晚,安叙白没有回家,闻渡也没回
城墙边,闻渡一边妄图寻找着狗洞,一边留意着卫兵的方位,但下一秒,一声熟悉的“啧”从身后传来
“闻渡,你能不能出息点”
“我靠,姑奶奶,你不是说城墙边见吗,我还以为我要出去,你怎么进来的!”闻渡惊悚的看了眼周围,这城墙,全是监控,高耸入云,还有重兵把守,闻渡都觉得…骨蝶是鬼吧
骨蝶甩掉双刀上的血迹,插入腰间,冷眼瞥了一眼闻渡,二话没说,抬手抓住他的脉络细细听了听
很快,骨蝶肉眼可见想暴怒了:“啧,那些垃圾,安叙白是不是对你不好,为什么还没好转!”
闻渡立马拿下她,将她带到了一处较为偏僻的街区:“这死小子让我守活寡呢,你别真让我守寡了,这个病哪有那么容易……我知道的”
骨蝶甩开闻渡的手,有些生气的坐在椅子上,没理会闻渡推过来用来献殷勤的咖啡
“姑奶奶,有正事”
“有屁快放”
闻渡揉了揉眉心,深叹自己命途多舛:“隐月会,还记得不”
骨蝶眼眸微眯,神色摆正了几分:“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