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家,安叙则,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这两个月,他的所有产业,无一例外,都和隐月会有些许牵连,他不是主要成员我吃屎”闻渡下意识想将腿翘到桌上,骨蝶手一抬,闻渡脚又缩回去了
闻渡撇了撇嘴:“你让安叙白把我带上来,你呢,你去哪儿潇洒了”
“还不是看你要死要活那个蠢样”骨蝶深深的看了眼闻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过,现在看来好多了”
骨蝶继续说着:“至于我,你走之后,冥鬼势弱,其他妄图效仿的垃圾都让冥蛇那个蠢货解决了,不过也没用,脑子里没点有用的东西,全是没用的肌肉,剁碎了喂狗,狗都觉得塞牙”
闻渡闻言也是嘴角直抽,对比起骨蝶,闻渡觉得自己的攻击力简直微乎其微:“算了算了,他迟早要玩死自己,姑奶奶您可别被他气坏了身体”
闻渡又将那杯咖啡往骨蝶那边推了推,骨蝶只是扫了一眼,轻哼一声:“干嘛一直想让我喝,给我下药了?”
闻渡一噎,翻了个白眼,抬手就将咖啡倒了
“好心没好报”
“我去杀白刃了,没成功”骨蝶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但闻渡好似毫不惊讶似的:“嗯…想到了想到了,姑奶奶您真是神勇无敌,盖世无双~天下第一”
“……”双刀出鞘,放在了桌上,闻渡里面转变了态度:“您说,我需要做什么”
“但我取到了白刃的血,只要找到方世玉,或许能研究出救你的法子”骨蝶看了眼闻渡,闻渡一愣,心领神会
“我……还有多久”
“半年吧…”
“嚯,这么长?”闻渡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
“云筹很厉害,本来你只有几天可以活了,但她研发出的针剂把你吊住了,只是无法根治”骨蝶顿了顿,叹了口气
“你那小情人,毕竟是安家的,而且……你知道的”
闻渡垂眸,嘴角噙着笑意,骨蝶的意思,闻渡明白,是要自己跟她走,既然上城区也没有办法救治自己,自己在这儿待着也无济于事,而安家既然和隐月会脱不了干系,那安叙白……
闻渡呼出口气,笑容变得有些轻松了:“他不会,安叙白他,不会是隐月会的成员……半年的话,再让我在他身边待半年吧,我自有打算”
骨蝶嘴角勾起,眼里难得带上了笑意:“德行……那你可得跟好他了,接下来半年,估计有的他忙了”
撂下最后一句话,骨蝶起身离开,方才迈入阴影,闻渡就寻不到骨蝶的身影了
来去无踪,化骨如蝶,恐怖如斯
闻渡打个寒颤,伸了个懒腰,到也没回家,转脚去了安叙白的办公室
……………
随着几声敲门声响起,安叙白从书案里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斜靠在门口笑意盈盈看着他的闻渡
“这么晚,你来做什么”
“能做什么,夫人不回家,我只能亲自来找了”
“……你可以电话联系我,何必亲自跑一趟,说吧,在干嘛的”
闻渡歪头,眼睛笑的眯起:“来干嘛?来……找你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