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渡站在门口,眼神锐利,脸上略有笑意,也只是冷笑,而安叙白,虚弱的抬头,就这样撞进了闻渡的眼里
迈步上前,闻渡一把拽住安叙白的手,几乎是生拉硬拽间,将他抱到了怀里,而闻渡的视线,始终看着安叙则的眼睛
安叙则没有阻拦,嘴角微勾,微微歪头,那神情,带着高位者的嘲讽
这才对嘛,这才应该是那些上城区背后之人的嘴脸
闻渡手掌搂住安叙白的腰肢,将他的脑袋按在胸口,笑容恶劣:“我说,安叙则,家宴也不请我?不对……我是不是应该改口,也叫哥啊”
安叙则笑着,擦了擦手,仿佛不屑再看闻渡“下城区的狗,不就是喜欢不请自来吗”
“确实呢,下城区的狗,就喜欢不请自来”
闻渡歪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安叙则,一手扣住安叙白的脑袋,嘴唇微张,不重不轻的咬在安叙白的唇上,眼神看着安叙则,眼底带着挑衅和警告
顿时,周围空气骤然变冷,扳机扣动的声音传来,随机就是一发子弹,堪堪擦着闻渡的脸颊飞过,嵌入后方的墙壁
闻渡始终没有放开安叙白,眼神也越发疯狂,似久未进食的鬣狗,死死盯着安叙则
安叙则眼神冷的可怕,枪头对准了闻渡的脑袋,下一秒,京和的枪口也对准了安叙则
“哦?京和?怎么,跟疯狗待久了,也疯了?”
“我为联邦做事,你若是伤了上校和上校夫人,联邦不会放过你,我也不会”
京和关键时刻也难得靠谱,面对着眼前这权势滔天的安叙则,竟也是丝毫不退,似一只狼崽子,死死的站在闻渡和安叙白面前
“上校夫人?这般儿戏的婚姻,只是一场闹剧,不对……说是闹剧都高抬了他,我就当叙白是被狗咬了一口,别忘了这是哪儿,我最后说一遍,放开他”
闻渡压根没理会安叙则,低头,看了眼眼神迷惘的安叙白,有些不确定的轻声询问:“小白,疼不疼,要不要……要不要我带你走”
安叙白微微抬头,看着闻渡的脸,好似在确认他的面容,良久,在闻渡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安叙白才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闻渡松了口气,语气寒冷可怕:“京和,走”
“闻渡,你敢!”
闻渡抱起安叙白,罕见的没有油嘴滑舌,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我来接我的上校夫人有何不敢,倒是你,安叙则,你就好了安叙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狂妄!”
闻渡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安叙白身上,一路迈步出去,京和的枪口也对准了每一个想上前阻拦的人
…………
直到回到家里,安叙白依旧神情呆滞,京和担心的不行,想请医生过来,却被闻渡制止了:“不用了,我知道他这是为什么……”
京和看了眼两人,索性安叙白也出来了,他只能叹了口气,将空间留给两人
闻渡想抽支烟,但想了想,还是将烟收了起来
这一幕,极其眼熟,就似在下城区的时候,但这次,安叙白是有记忆的,而此时的他,就像之前毒发的样子,舌尖红线红的就好似要滴出血一样
安叙白神志恢复了少许,但身体却是极为难受,几乎是用最后的意志,安叙白将视线看向了闻渡:“闻渡……你出去,马上…”
闻渡眼眸微垂,没有理会安叙白,脱掉上衣,倾身上前
“你滚!我不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