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裁缝看看天色,加快了手上地动作,不一会儿,地上什么也没有了。
田裁缝收拾完地上地尸体,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擦擦额头上地汗,大口地喘着气,对张镇长说。
“我完事了,要去酒厂那,你去吗?”
张镇长倚着一颗桃树,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井口。
“帮我看顾一下小兰!我就不去了!最后一程了,我在这里守着!”
田裁缝没有说话,他收拾好自己地东西,拍拍屁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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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星河在酒厂房间中醒来,只觉自己地心很痛,眼睛也很模糊,他以为自己是被赵厂长控制了,还记得自己之前地力气都没有了,像是被抽走活力地傀儡娃娃,孟湘君还为了自己跳入井中,生死未卜。
现在的自己身上的力气很足,眼睛适应之后,他看到张师傅穿着黑衣,带着墨镜,守着自己,通过张师傅,他还知道了,孟湘君跳井,也未必是死局,张镇长他们准备了很多年,他们要带着小镇的居民,摆脱外界的控制和束缚,需要一场血洗,酒厂,最好地靶子。
张师傅让他暂时待在这里等等,他去问问,他们能做什么,他离开了。
唐星河等了一会儿,发现张师傅还没回来,他看向窗外,他看到一位黑衣人,快速地奔跑着,不知道要做什么去。
唐星河认出来,这位黑衣人是赵厂长的心腹,看样子是要去执行赵厂长的安排。
他迅速地躲到窗户后面的死角,手里握着地手枪,瞄准,在最佳地位子,他扣动扳机,迅速躲避。
“嘭!”地一声,子弹沿着窗户缝隙,飞向了黑衣人地腹部,黑衣人倒下之前,条件反射般,用手里地枪反击,射向子弹飞来的方向,他紧紧地握着手里地枪。
两声枪响之后,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般,唐星河听到了不远处,也传来了枪声。
他蹲在地上,看着手里枪,他安静地数了五个数,外面没特别的声音,他换了一个位置,向外观察,他看到那个心腹躺在地上,手里握着枪,另一只手,捂着腹部。
唐星河举枪瞄准,这次射击地是拿枪的地手,很顺利,他打中了,同样的,他的位置也暴露了。
他看到有人靠近自己的这间屋子,他身在局中,什么也不清楚,不能贸然行动,只能躲起来,他离开屋子,现在他在酒厂的办公楼中,他记得赵厂长的办公室离这里不远,他想去看看。
唐星河刚走到赵厂长的办公室,他发现了不对劲,一路上过于顺利了,看守的人和巡逻的人,都不见了,他提高了警惕,他的手按到门把手上,轻轻下压,大力开门,闪入墙后,屏息,听见了屋里的呼吸声,握紧了手枪。
“行了!你来了?”
是兰老师的声音。
唐星河握着枪,指向她,他现在觉得很迷,不知道自己应该和谁是一边的,应该是吴姐和张镇长,兰老师也是外面来的,兰老师的立场更迷了,她和吴姐是不是一边的也不好说,他还是举着枪,枪口指向兰老师。
“你来这里做什么?”
兰老师像是没有看到他的枪口,她坐在赵厂长的办公桌后面,悠闲地翻动着桌面。
唐星河顿了顿,他发现桌子上的东西,兰老师看过的,都消失了,他猜测着,她也有一个等级不低的空间纽,这个东西,在联邦也不是谁都能弄到,她在联邦的也仅仅是一位小学老师,不知道是那一方的势力。他犹豫着,放下了枪,站在门边没动,说道。
“就是来这里看看!”
兰老师一边收着东西,一边看着唐星河。
“刚刚我开枪了,暴露了位置,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
唐星河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兰老师看唐星河拘谨的样子,她想了下,说道。
“你可能不知道,我有一个曾用名,叫做张小兰!”
看到唐星河一脸茫然的样子,兰老师接着说。
“十年前,张镇长的女儿也叫张小兰!”
唐星河睁大了眼睛,他张大了嘴,想说什么,最后,他说。
“我打的那个人还躺在外面,没打死,我觉得你要的东西,他可能知道,你要去看看吗?”
兰老师看空空如也的室内,点头,率先走出屋子,唐星河在她身后紧紧跟着。
他们刚走到大厅中,远处的桃林中,出来一个一瘸一拐地人,远远的,他惊慌地逃跑,手里还握有一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