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这么久很难受吧？”程暶挡开林惟怜要来扶自己的手，抬眼盯住李成隐，目光锐利，微微歪着头看他，说：“李成隐，你狗急跳墙了是吗？”

李成隐被她的目光攫住，后心竟隐隐泛起了冷汗，表情也渐渐僵住了。

林惟怜看了眼旁边的保安，示意他们把人拖走。

“一年那么高的物业费我想不是白交的。”林惟怜单手抄兜，另一只手稳稳扶住程暶的腰，语气非常不客气：“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放陌生人进来，你们部门是吃干饭的吗？”

“非常不好意思，林先生。”领头的人连忙道歉：“我们会严肃排查，弄清楚他怎么进来。”

有个年轻一点的保安小声嘀咕着说：“......队长，他是坐私家车进来的，还以为是业主呢......”

“闭嘴！”队长小声呵斥道。

林惟怜往出声的地方扫了一眼，没说什么。

等人都走光了，林惟怜才将程暶转过来翻过去的仔仔细细看了个遍。

他轻呼出一口气，心放回肚子里：“没事就好。”

说着就下意识想要抱住她，程暶伸手挡了一下，不顾林惟怜怔愣僵住的肢体，问他：“你怎么下来了？”

“我见你不回消息，聊天框又一直在输入中，这么晚了，就想着下来碰碰运气。”林惟怜眉眼渐渐下垂，嘴角下弯，带着点委屈又含着点抱怨地问：“碰都不让碰了？你都冷我几天了？话也不多说面也不见的......”

程暶无奈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脸，留了句“等着。”便转身朝左后方的一辆黑车走去。

她礼貌性地敲敲车窗，用半是商量半是威胁的语气说：“别躲了，不想半夜进去喝茶的话就把照片删了卡给我。”

车厢里毫无动静。

程暶：“......”

她原地走了几步，控制着发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等了一会，就见车里探出两个脑袋来，然后被车窗外微笑的程暶吓了个半死。

林惟怜走上前来，见那两人谄笑着说：“程小姐，话不能这么说呀，没有证据的事您怎么能乱说呢？”

“我有没有乱说打开你的相机看看不就知道了？”程暶下巴点了点放在副驾的相机，玩味笑道：“话说，你们偷拍能不能关了闪光灯？新手？”

两狗仔：“......”

“这......您行行好，我们要是再不拍点东西回去，明天就得收拾东西滚蛋了......”

程暶无情地说：“你也行行好，你们拍的东西发出去我也差不多要从娱乐圈滚蛋了。”

两狗仔再次：“......”

不是？这程暶的人设不是冷艳美人吗？平时没见嘴这么毒啊？

林惟怜在一旁不合时宜地噗嗤笑了一声，见程暶瞪他便赶忙转移问题问那两人：“拍什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就拍到您二位拉着手转圈圈。”

林惟怜：“？”

他伸手：“拿来我看看。”

两人死护着相机，一副和相机同生共死的模样。

林惟余摇了摇头，摸出一张名片丢给那两人。

两狗仔不明所以，其中一人拿起名片看了看。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

林氏集团

林惟余

在名字下方鎏金写着“董事长”三字。

“这么晚了不想进去喝茶，那是想法庭见了？”

两狗仔再再次：“......”

给，给还不行吗？

诚然如两人所说，确实是没拍到什么，只是在林惟怜检查程暶有没有受伤的时候抓拍了几下，还模糊得几乎要看不出人影。

但不得不说，灯光昏暗，动作也显得暧昧起来，氛围拍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林惟怜可惜了两秒，利落将储存卡取出，将相机丢还给两人，又问：“听见什么了？”

可未等两人吭声，便接着说：“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最好都忘掉。要是今晚的事出现在任何头版上......”

他露出和程暶同款的微笑，没说话了。

“是是是。”两狗仔十分有眼色第忙不迭应声：“您放心，今晚的事会烂在我们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