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白梅就穿着雨衣开着摩托车过来了,刘小莉马上也穿好雨衣坐上白梅的摩托车后面。
“天黑又下雨,她一个人能去哪儿呢?她没听电话还是关机了?”白梅慢慢一边开着车一边问刘小莉。
“开着机却不接电话,我一直都打。也许是她不愿意听我的,要不用你的机试试。”刘小莉解释道。
“试什么呀?你打不听我打肯定也不听。他们又闹什么了?”白梅回过头说。
“我也不知道,饭后还没下雨,我想去她家坐坐,在楼下就听到欣欣的哭声。上去就看到他们打架。真是吓人。可能是刘如月跟他吵,他吵不过就打她。反正我到时正看到莫少恺在打她,我想把他们分开,还差点被甩跌。后来刘如月用她的高跟鞋拍了莫少恺,不知是不是被她高跟鞋的鞋钉划破了,莫少恺的额头流了不少血,他便更加发疯地要用花盘砸刘如月,还拖着说要把刘如月扔下窗去,真抱了刘如月到窗口,如果不是邻居有两个男人过来,不知道后果会怎样。我见有两个男人在劝架,他们又停手了,欣欣又哭得厉害,便抱欣欣下楼,回来就听说刘如月割了脉并离开了家。但邻居说估计没有割到动脉,不然屋里早就血流成河她也走不动。”刘小莉不顾有雨水进嘴里,一口气跟白梅说了刚刚的情境。
“哎,我现在是跟你说,要是我,早就离了。”听刘小莉讲了这么久停下来,白梅才有机会插上一句。
“是啊,莫少恺真是渣极了。我真不知道刘如月是怎么想的。她结婚时应该也有近三十了吧,又不是年纪小不懂事容易受骗的那种小女孩子。”
“也许就是因年纪大了,怕真成为‘剩女’而选择了他吧。”
“听刘如月说莫少恺之前什么都跟她讲了,跟所有女人那些私密的事也跟她讲。刘如月不但不觉得他渣,还觉得他诚恳。我真是佩服啊。莫少恺对付女人也真是有手段。”刘小莉一提到莫少恺,有点咬牙切齿。
雨下得不小也不大,虽是夜晚但到处都有路灯,再黑暗的地方也有淡淡的光。
刘小莉和白梅一边谈论着刘如月夫妻的臭事,一边慢慢地开着摩托车到处寻找她。白梅开着摩托车载着刘小莉几乎走过市区的每一条大街小巷,期间刘小莉又打过几次刘如月的电话,但对方还是没有接听。
“喂,她一直没有关机,也没有接听,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再一次拨打刘如月手机失败后刘小莉着急地对白梅说。
“你别吓我了?不是说没有割到动脉吗?”白梅也着急了。
“虽没有割到动脉,但都流血了,还被雨淋。不知道她会不会自己去处理伤口,在这个时候,我估计她不会去,她都一心求死。”刘小莉说。
“哎,都一晚了,如果她不去包扎伤口,又被雨淋,会怎么样?”白梅担心地说。
后来雨小了一点,白梅停下车并脱下雨衣走下车,说:“附近的地方我们都来来回回找遍了,她有心躲着我们,我们再找也没用。”
刘小莉坐在摩托车上没有下来,说:“不如给她发个信息。”然后拿出手机给刘如月发信息:“你在哪里?”
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回音,刘小莉又发:“我与白梅找了你一晚,你的伤口要快些处理好。千万不要想不开。”刘小莉一边发一边念给白梅听。然后又对白梅说:“你说她还会不会想不开呢?那么极端,还会不会自杀?”
“是啊,现在还动手打起来。都割脉了。真是不想活了。”白梅悠悠地说道,“跟这种男人结婚不如一直单身。”
“就是,我们之前还以为赖明够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刘小莉突然试探白梅对赖明的意思。
“也是!”白梅只淡淡地说。
刘小莉又看了一下手机,还是不见刘如月回信息,便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转头向四周看了一下。附近的地方,几乎所有的大街小巷,她俩都来来回回地找了个遍。
“要不,咱们到河边去找找?我刚也到过河堤,但只远远地看看,没有仔细。”刘小莉小心地说,还想说,“不知她会不会跳河。”可最终还是把这句话吞回肚里。其实这个想法已有一会儿在她的脑子里了,但却不敢说出来,更怕这变成事实,毕竟她想过跳楼和割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