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白梅上车把车往附近的江边开去。
跳楼不成,割脉不成,她会不会跳河真很难说。其实之前两个人心里都这样想过,只是谁也不想说出来。
雨并不大,刘小莉和白梅两人共撑着一把伞,沿着河堤寻找。
夜越来越深了,还下着雨,河堤上基本没有人行动。两个女人紧紧偎依着,心里紧张、担心又害怕,两人每个都伸出一只手握着伞柄。
“刘如月啊,你知道我们在找你吗?”刘小莉边走边喊,“你不要做傻事啊,为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快回来。”
白梅什么也不说,就一直东张西望,希望出现奇迹,能看到刘如月。后来她突然想起手机信息,便对刘小莉:“你再看看她有没有回信息啊?”
“刚才是没有的,也没听到提示,我现在再看下。”刘小莉拿出手机,她好像对刘如月回信息是没抱什么希望。但拿出手机打开一看却又惊叫起来:“有信息了。可能刚刚没注意听到提示。”然后打开,念给白梅听:“你们不用管我,我没事!”
连句对不起和谢谢也没有说,刘小莉心里有点点生气。自己为她担心了一个晚上,冒着雨去找她,她居然连电话也没有接。
“回去吧,回去吧!”刘小莉对白梅说,“反正找也找不着。”
辛苦了一个晚上,最后是这样下场。刘小莉和白梅有些哭笑不得,虽有点生气,不过知道她安全也就好,终于可以回家了。
“要不是体谅她可怜,被人伤害,我不把她骂个狗血淋头才怪。”白梅还是忍不住说出心中的不满,“明知道我们找她,却不理我们。”
“不是遇到那种人,她也不会这样。”刘小莉安慰她也为自己找安慰,“真遇上这样的男人,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她这样。不过我应该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自己伤害自己。我只会马上离婚。”
“我也是。”白梅说,“那我们这就回去了?”
“不回去还干什么?你知道她在哪里?也真是的,连我们也不肯见,连电话也不听,不是怕她寻死,我才懒得理她!”刘小莉也说出自己的不满。她们两个为她着急担心,冒雨寻找了她一个晚上,她却连电话也不听,换了谁都会生气。
刘小莉回到家已差不多十二点了,丈夫和孩子都已睡着了。她洗了澡进房间,丈夫陈剑听到响声又惊醒,迷迷糊糊地问:“你到底去哪了?下雨天的。”
“我又不是去玩?”刘小莉回答。
“不去玩,难道你去工作不成?”陈剑听到刘小莉这么说,更加不满,便讽刺道。
刘小莉不敢说她出去寻找刘如月。因为上次夜里白梅打电话给她,她与白梅打了一通电话,他就对她大声地吼叫:“天天管这些破事儿,烦不烦人?”不过是听个电话,安慰一下白梅,他竟然就发这么大的火,如果知道她今晚又是因刘如月的事出去寻了一晚,他肯定又会骂她多管闲事。
“难道你会关心我吗?”刘小莉本就心烦,听到他这样说,亦是莫名地想发火,“都一个晚上了,担心我也不打个电话,现在才问去哪了?你担心过我啊?”刘小莉莫名的发起无名火来。
“你又不是小孩?”陈剑说,他以前脾气一直挺好的,很少冲刘小莉发火。也许是真对刘小莉管这些闲事不满。他其实也想过打电话给刘小莉的,但哄睡了孩子,又觉得她没打电话给自己就是没什么大事。他其实也有过担心,只是像很多男人一样粗心,就算担心也不会说出来。那次对刘小莉大吼,是她一直对白梅的事太上心,他觉得她管太多。
刘小莉满肚子的委屈。心想,我是你妻子,是女人,须要你关心呀。这么晚没有回来,还下着雨,他居然不闻不问。还说我不是小孩子。他心里哪还有我?就算你不想我管朋友的事情,也不必冲我发火啊。谁家的亲戚朋友没有点事儿?人家现在有事你不帮人家,当自己有事的时候,谁又会关心你。刘小莉还想,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而是他变了,哪果她在意自己,自己的亲友,也是他的亲友啊,他应该一起帮她们。都说爱屋及乌,说到底,是他对自己没有那份心意了。
但夜这么深,自己又累了,刘小莉不想再说,再说下去就是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