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莫少恺怒冲冲地对刘小莉说。他也知道刘小莉平时看不起自己,突然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关心,反而不习惯。
“你以为我想管?”刘小莉说,然后走过去抱起还在大声地哭叫的欣欣。看欣欣一直没有停止哭,屋里又有两个男人在,刘小莉便想有两个人在这里,他们估计再也打不起来,便抱着欣欣下楼去:“走,咱不看他们打架,到大姨家去!”
刘小莉本想抱欣欣回家,又怕被陈剑说自己管闲事。于是抱着欣欣在小区周围转了好一会儿,给欣欣买了一瓶牛奶,但欣欣还不太会用吸管喝,她便自己喝了。直到下起了小雨,才又抱着欣欣又回去。
回到刘如月家,刘如月和莫少恺都不见了。
刚刚劝架的其中一个邻居走过来对刘小莉说:“估计莫少恺已去处理他的伤口。刘如月不知去哪里了。你还是快点去找找找她吧,她离开时用刀割了手腕,流血了,不过估计没有割到动脉,不然也走不动。不过现在又下雨,就是割不到动脉流血太多又淋雨,也会有事的,你快快去找她吧!”
刘小莉听了,马上打刘如月的手机,可是电话一直通却没有人接听。
刘小莉急死了,进屋里找了一把伞抱着欣欣又快速下楼,在小区和附近到处寻找刘如月。可是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也不知道她本市有什么其他亲人,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刘小莉想去远一点的地方找找,但觉得带着欣欣去不方便,便把欣欣又抱回刘如月家里。莫少恺其实伤口有点深,应该去缝针的,但他只到附近的药店买了片创可贴把伤口贴上,这时已回到家里。
“你自己管你的儿子吧!”刘小莉把欣欣抱进屋放在床上。虎毒不食子,她相信莫少恺再渣,也不会对自己的孩子怎么样,而且就是他不管,孩子就是大哭了阵子,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于是不等莫少恺回答就离开了。
刘小莉到小区不远处晚上自己散步的河堤来回找了一下。要是平时,这里很多人散步,但此刻下着细雨,一眼望到尽头都不见有人影。她离开河堤又在离小区远一点的地方转了一下,依然没找到刘如月的影子。
虽然不是很深夜,但大晚上的,她自己一个人出去找不方便。如果是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叫陈剑陪自己一起出去找。可是,自从上次与白梅在半夜里通电话被他大声责备,她就知道,他嫌自己多管闲事。不,他是嫌弃自己的这些亲友,所在他不想叫陈剑。
刘小莉想了想,便给白梅打电话,“现在刘如月不知去哪了,”刘小莉着急地说,“听说走之前还割了手腕,不知道伤势怎么样?我不知道她在市区里还有什么亲戚朋友。这么晚了我一个人不敢去较偏的地方,你来陪我一起找找她吧。又下雨又受伤,我很担心她。”
“她又想割脉自杀?”白梅在电话那边惊呼,“到底怎么回事啊?”
“是的,他们打架,我抱欣欣出去。回来就听他们的邻居说的。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的,我都劝不住,还是两个邻居劝住的。”
“她不是你的堂妹你,她的亲戚也是你的亲戚啊!”白梅在电话那头提醒刘小莉。
“我们虽是堂姐妹,但我们之前并不是很好要,我们小时候并没有一起玩过。而且我本来在这市区也没有什么亲戚啊!她丈夫那边的亲戚我怎么认识啊,而且估计她也不会去他亲戚那里。”刘小莉着急地说,“你快来陪我去找她到,其他的到时候再说。”
“好,我现在就过跟你一起找她。你就在那门口等我,我开摩托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