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上前,脚步声轻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走到她身侧,俯身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鬓发,狐狸眼眯起,眼底泛着狎昵的暗光,声音低沉温润,却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身子可好些了?昨夜瞧你那般柔柔弱弱的模样,倒让我记挂了一早上。”
苏韵婉身子微僵,握着玉碗的手紧了紧,羹汤微微晃动,却半点不敢洒出,她缓缓抬眸,眼底凝着细碎水光,眉眼柔婉,声音细若蚊蚋,温顺得像一捧揉碎的月光:“劳大人挂心,妾身已然无碍。”
这般全然顺从的柔态,愈发勾得谢珩心头发痒,他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玉碗,放在案上,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一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指尖摩挲着她腰间柔软的宫绦,语气带着几分诱哄,又几分强势:“既无碍,便再陪我片刻。昨日你唱的扬州小调,我还没听够。”
苏韵婉睫羽猛地轻颤,眼底浮起几分怯意,身子柔若无骨地靠在他怀中,连挣扎都带着几分柔态,声音轻柔得近乎哀求,却无半分反抗之意:“大人……”
她越是这般柔柔弱弱,眉眼温顺,谢珩眼底的欲色便越浓,想起昨夜她含着玉佩,柔婉承欢的模样,心头的燥热愈发盛了。
他拦腰将她抱起,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十足的掌控力,苏韵婉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身姿柔婉,鬓边海棠簪微微晃动,发丝垂落在他肩头,带着淡淡的脂粉香,这般温顺又娇怯的模样,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克制。
他抱着她缓步走向床榻,窗外霜风卷着梧桐叶簌簌作响,掩去室内的细碎声响。
床榻上锦衾柔软,他将她轻轻放下,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将她彻底笼罩,一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侧,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玉镯,狐狸眼紧紧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占有欲,声音沙哑:“莫怕,你这般柔媚温顺,我欢喜得很。”
苏韵婉闭上眼,长长的睫羽颤抖着,泪水无声滑落,顺着眼角浸入枕衾,身子柔软得任他摆布,衣衫被缓缓褪去,肩背线条温婉,新旧红痕交错,衬得肌肤胜雪。
她全程温顺无半分反抗,连轻颤都带着几分柔态,这般柔弱又顺从的模样,反倒让谢珩愈发失控,动作间虽带着强势,却又因她的柔媚,多了几分极致的贪恋。
室内琉璃灯光晕朦胧,映得两人身影交缠,腕间玉镯偶尔发出一声细响,混着她压抑的轻喘,皆被窗外的霜风掩去。
苏韵婉死死咬着唇,任由泪水滑落,心底却将那方琼花帕的模样刻得愈发清晰。
唯有早日脱身,方能逃离这温柔的囚笼,重回扬州故土。
不知过了多久,风渐止,霜愈浓。
谢珩餍足地拥着她,指尖摩挲着她肩头的红痕,望着她眼底未干的泪痕与温顺柔媚的眉眼,狐狸眼中满是满意,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强势:“往后便这般柔柔顺顺的,有我在,保你一世安稳。”
苏韵婉靠在他怀中,浑身酸软,连睁眼的力气都无,只轻轻颔首,声音柔细得像一缕烟:“妾身……晓得。”
她越是温顺,谢珩便越放下心防,指尖抚过她的发顶,眼底的防备淡得几乎看不见。
这般柔媚顺从的女子,早已被他磨去了棱角,哪里还能翻得起风浪。
天明后,春花进来收拾内室,见锦衾凌乱,苏韵婉依旧昏睡,唇角红痕未消,眼底带着泪痕,心疼得无以复加,却只能悄悄替她掖好锦被,将散落的素笺拾起,瞥见案上狸奴正蜷在琼花帕旁,终究是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心底暗暗打定主意,定要早日帮姑娘寻得脱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