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婉闭了闭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柔柔弱弱地伏下身,鬓发覆面,将那点残存的傲骨尽数敛去。
她身子轻颤,动作柔缓又怯怯,素手微抬,触上他衣袍,无半分抗拒,只剩认命的柔弱,那副柔媚又卑微的模样,恰好戳中谢珩心底最隐秘的快意。
满院桃香依旧,风卷落英簌簌扑落,沾了她散乱鬓发,沾了他玄色锦袍。
苏韵婉泪水早噙在眼眶,双手攥得衣襟发皱,一步步挪过去,膝盖发软却硬撑着不肯跪。
她隐约觉出不对,这姿势和往日全然不同,偏他眼底的变态快意,让她心底发寒。
“跪下。”谢珩声音沉了几分,见她迟疑,他陡然抬眼,“你想反悔?”
苏韵婉双腿一软,侧身跪在榻边,刚要抬头,后颈就被他狠狠攥住。
“记住这位置。”谢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染着沙哑隐秘的快意,指尖摩挲着她的唇瓣,语气带着刻意的羞辱,“旁人伺候主子,只懂前头的谄媚,唯有你,得学着伺候最让人舒坦的地方。”
苏韵婉浑身抖得厉害,泪水砸在榻沿的锦绒上,冰凉刺骨。
她被迫维持着这屈辱的姿势,脊背绷得笔直如寒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血,喉咙里堵着呜咽却半点不敢出声。
她的清傲在这刁钻角度里被碾得粉碎,身子柔得像一滩水,心却硬得发冰,偏这副宁死不屈又乖乖受着的模样,勾得谢珩闷笑出声,力道又重了几分。
室内烛火昏黄,映得人影朦胧,只闻他偶尔一声轻嗤,语带折辱,字句皆是轻蔑,间或有她压抑的轻颤,柔得像风中残絮,隐在烛火噼啪声里,再无半分声响。
他刻意折辱,语带刻薄,偏动作间又藏着不自知的掌控,爽她这柔骨难折偏折,爽她柔弱模样下的极致反差。
谢珩方才起身,玄袍整理得一丝不苟,面上是餍足又扭曲的笑,扫过地上瘫坐的她——
朱唇晕散,胭脂残缺,好好一副妆容,竟被糟蹋得这般狼藉,眉眼间只剩死寂的柔,连抬眸的力气都无,傲骨碎尽,只剩一身柔骨。
他俯身,指尖轻轻捏着她下颌,迫她抬眼,清润声线带着慵懒的狠戾,,眼底是志得意满的快意:“早这般柔顺,何至于此。”
拂袖而去,朱门重锁,风卷桃瓣簌簌呜咽,沾着她颊边未干的泪,碎了她柔骨里的最后一丝傲骨,也遂了他心头那点隐秘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