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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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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不疾不徐扯动她的襟带,素衣松垮滑落 ,清傲风骨裹着柔媚身段,惹得他眼底狠戾快意翻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力道,微凉指尖更是在她肌肤上刻意磋磨,带着碾碎一切的狠劲。

苏韵婉再也撑不住,泪水簌簌滑落,湿了鬓发,浸了软缎,起初只是无声哽咽,后来便成了压抑的低泣,哭声细细软软,无半分放肆,却更添楚楚可怜,偏这模样,让谢珩眼底疯戾彻底燎原。

他听得心头快意翻涌,按着手腕的力道愈发沉重,另一只手猛地覆在肚兜之上,掌心狠狠往下按压——软缎死死贴住她的口鼻,馨香混着泪水的咸涩闷得人几近窒息,呼吸滞涩难通,每一口喘息都带着羞耻的闷响,四肢百骸都浸着绝望的难堪。

她被按在榻上,指尖抠得榻板生疼,素笺碎屑嵌在指甲缝里,先前的礼义体面碎得干干净净,只剩满心愤懑,红着眼哑声骂:“你就是个牲口!”

谢珩动作猛地一顿,眼底斯文笑意瞬间敛尽,只剩淬冰的狠戾,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骤然加重,疼得她蹙眉,他俯身咬着她唇角,声音粗哑戾狠,字字砸在耳边:“犟甚么嘴呢!”

话音未落,掌心狠狠按在那方覆过脸的肚兜上,动作愈发凶蛮。

苏韵婉疼的呜呜咽咽哭的凄艳。

“哭什么?”谢珩嗓音沉了几分,清润里染着蚀骨狠戾,掌心按得更紧,动作陡然粗蛮狠戾,起落间皆是不容置喙的掌控,“方才跟我讲礼义的清傲气呢?想申辩?你倒是申辩啊!”

苏韵婉攥着掐破的素笺,指尖渗血也浑然不觉,眼底是压不住的绝望与愤懑,声音抖却字字清晰,带着她最后的质问:“这世上……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谢珩正捏着她下巴,闻言低笑出声,清润嗓音裹着刺骨的狠戾,拇指摩挲着她泪痕未干的唇角,力道渐重,语气狂妄又霸道,字字砸得她心神俱裂:“王法?”

他俯身,温热气息喷在她泛红的耳尖,另一只手扯过那方绣莲肚兜,轻飘飘搭在她肩头,指尖故意在那处青紫淤痕上碾过,惹得她浑身一颤,随即沉声吐字,字字诛心:“有没有王法,你都只能被我弄。”

一句话堵得她喉间发紧,泪水瞬间涌满眼眶,却死死噙着不肯落。

他故意松了松按手腕的力道,苏韵婉拼尽全力抬手去扯脸上肚兜,却只换来他手腕上力道再紧,掌心死死摁着,半点缝隙不留,窒息感裹挟着身下的快意汹涌而来,理智与羞耻在极致拉扯中崩裂。

她明明恨得浑身发抖,偏偏身体诚实地泛起战栗,那股子不受控的酥麻顺着四肢百骸蔓延,与口鼻间的窒息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几近癫狂。

“你看你,”谢珩俯身凑在她耳畔,气息灼热,声音冷得像冰,字字带着诛心的羞辱,动作愈发狠戾,“嘴上说着礼义廉耻,身子倒比谁都诚实,这模样,跟个榻上玩物有何分别?”

一语成谶,苏韵婉浑身一颤,羞耻与快意撞得她心神俱裂,她分明觉得屈辱至极,却抵不住那股子失控的浪潮,泪水哭得更凶,呜咽声闷在肚兜里,破碎又绝望,只能死死咬着唇,任泪水浸透肚兜,任他予取予求。

锦帐低垂,烛火摇曳,龙涎香混着女子压抑的呜咽,极致的羞辱与极致的快意交织,缠得人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谢珩才抽身作罢,慢条斯理理好衣袍,看着榻上蜷缩如惊弓之鸟的身影,眼底带着餍足的慵懒,语气是理所当然的施舍与强势:“往后安分些,谢府锦衣玉食,绫罗绸缎,总好过你在外头颠沛流离,莫要再这般不知好歹,惹我不快。”

说罢拂袖而去,帐帘晃动带起冷风,吹得案角那叠素笺簌簌作响,砚台余墨晃了晃,晕开浅浅一团,像极了她此刻碎得不成样子的心。

苏韵婉许久才敢抬手,颤巍巍扯下脸上的肚兜,素缎上泪痕斑斑,绣着的并蒂莲被泪水浸得发暗,她攥着肚兜缩在榻角,指尖冰凉,一触到那软缎,大相国寺的慌乱、昨夜的窒息与羞辱便如潮水般涌来,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泪水无声滚落,落在榻上晕开点点湿痕。

次日天蒙蒙亮,丫鬟端着梳洗用具进来,眉眼含着轻蔑,铜盆重重顿在案上,溅起水花,语气冷淡:“姑娘快梳洗,大人吩咐今日不拘书房,往后好生伺候,才不枉大人抬举。”

苏韵婉垂眸无言,指尖无意识抚上案头那叠素笺,纸质绵韧,是她往日最爱的上等料子,原是打算用来写话本的。

门外廊下婆子丫鬟早已凑在一处,借着晨扫低声议论,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钻心,柔语藏刀:

“昨夜里听着动静呢,哭哭啼啼的,原以为是个贞洁烈女,谁知那声音细声软气的,裹在香风里,倒不像是恼,反像是……”婆子话说半截,挤眉弄眼笑了,语气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

“可不是嘛!嘴上喊着礼义廉耻,不肯从了大人,夜里声响却那般浪荡,想来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哄得大人疼惜,真是好手段!”小丫鬟撇着嘴,语气带着几分嫉妒几分不屑。

“可怜见的?我看是不知好歹!一介孤女,无依无靠,若不是大人收留,指不定在外头流落何方。如今锦衣玉食,住着暖阁,还拿乔作态,夜里那般光景,转头又摆清高架子,真是可笑!”

“便是嘛,姑娘家终究要依附男子,谢大人何等人物,肯收她已是天大造化,偏生得了便宜还卖乖,真当大人好性子不成?往后再这般,怕是讨不了好!”

“昨儿我送茶路过,听见大人动了气,想来是恼她犟性,依我看,既做了大人的人,便该安分伺候,何苦装模作样,惹人笑话!”

婆子丫鬟的话语如细针,密密麻麻扎进心里。

苏韵婉垂着眸,指尖死死攥住一张素笺,指腹用力,竟生生将绵韧的笺纸掐出几道破痕,细纸扎得指尖生疼,她却浑然不觉。

眼底一片死寂的寒凉,心里头却藏着一点微弱却执拗的念头——她不能困在这里,不能做任人折辱的玩物。

她的笔墨,她的自在,总得想办法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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