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迷了她这副模样,柔媚风骚的身段,偏偏裹着不肯低头的傲骨,身子柔弱得任他欺负,心却硬得像块寒玉,越是揉碎她的柔弱,越是磨不掉她的傲骨,他便越是上瘾,越是欲罢不能。
天光微亮,锦帐掀开,丫鬟婆子上前收拾,见她发丝散乱、满身红痕,却依旧脊背挺直地蜷缩在床角,眼底无半分怜悯,反倒带着几分鄙夷的规劝:“姑娘好歹想开些,谢大人何等身份,谢家世世代代簪缨满门,你生得这般柔媚,又得主子青眼,是多大造化,何苦犟着?”
苏韵婉冷笑一声,只一味不说话,接下来几日她开始绝食。
谢珩看她绝食只冷笑一声就走了,谢珩走后不久外婆舅舅就轮番上阵。
外祖母拉着她的手,泪眼婆娑却是苦口婆心,语气里满是期许:“婉丫头,莫再犟了,你这般柔弱身子,哪里禁得住磋磨?谢家是天大的靠山,好好依着他,往后便是享不尽的荣华。”
舅舅面色凝重,语气强硬,字字皆是家族考量:“婉婉,事已至此,由不得你任性。你哥哥前程、叶家生计全在孟大人一念之间,你且安心待在谢大人身边,莫要因一己之念,毁了全家。”
表兄亦是连连劝她,眼底满是不解:“表妹,你生得这般风姿,本就该配谢大人这般人物,何苦守着那没用的骨气?女子生来便是柔媚的,顺服些,方能少些苦头。”
没有一个人懂她。
她们只看见她的柔媚,只看见谢家的权势,没人懂她眼底的绝望,没人懂她骨子里的清明,没人懂她要的从不是荣华,是不被肆意践踏的尊严。
苏韵婉坐在床沿,泪水无声滑落,身子柔弱得似一阵风便能吹倒,嘴角却依旧噙着那抹悲凉的冷笑,眼底是死寂的绝望。
她想反驳,却连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丫鬟替她梳洗穿戴,那抹柔媚风骨里的倔强,看得一旁候着的谢珩心头又是一痒。
他缓步上前,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颌,逼着她抬头看他,桃花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欲念与偏执:“你看,普天之下,再无人护你,唯有我能给你一切。你身子这般柔媚,偏心这般硬,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傲骨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苏韵婉望着他,泪水模糊了眉眼,没有怒骂,没有嘶吼,只剩细碎的抽噎与那抹不肯屈服的冷笑,柔柔弱弱的模样,反倒勾得谢珩眼底□□更盛,俯身扣住她的腰,声音沉哑带着极致的占有欲:“在本官玩腻你之前,你休想逃。”
她的柔弱是勾魂的药,她的傲骨是磨人的毒,药毒交织,让他沉沦其中,欲罢不能,只想将这朵柔媚带刺的花,死死囚在自己怀里,日日磋磨,夜夜折辱,直到她眼底的傲骨,尽数化为对他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