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小杯:“.....天杀的!你们这群小人!”
帝漫山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嗯?”
殊小杯立刻换上一副讪笑:“我就说了句,有人要撼动萌萌的地位了,谁知道他们一个个的,都这么八卦呢,呵呵。”
无聊。帝漫山懒得跟他计较,松开手:“把嘴闭严实点,别像个漏勺似的到处乱讲。否则下次,我不介意找小光借根针,帮你把嘴缝上。”
殊小杯抿紧双唇点头:“这不是一大早的,我看大家没什么兴致,帮他们提提神嘛。”
他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再聊下去,赶紧转移注意力:“对了,那臭水沟...,今天咱们还去挖吗?”
帝漫山停下脚步,作势要踹他:“给你说了多少次了,那不是臭水沟,是灵山的龙脉!”
那就是挖咯。殊小杯跳起来走远:“我去准备东西!”
也没什么好准备的,不过是他们加上向光琴三人的铁锹。临出发的时候,向光琴兴冲冲地推来一个架子车:“表哥!我刚从隔壁借的!有了这个,咱们运垃圾就方便多了!”
殊小杯把铁锹放到架子车上,摸了把车辕,朝帝漫山道:“这车子看着眼熟,像是那个猎人阿文的。听说他死了之后,白骨道周围的高猎区都放开了,任何猎人都能进去打猎了。”
白骨道周围的猎区,根据区域的地形,危险程度以及里面灵兽的种类和数量,分为高猎区、中猎区和低猎区。之前阿文仗着自己本领好,和白骨道的主事人有些关系,霸占了不少高猎区,不许别的猎人前去打猎。
如今阿文不在了,猎人们终于能进入高猎区,按理说应该能打到更多猎物才对。
可看殊小杯的神情,似乎另有隐情。帝漫山问道:“怎么?他们没打到猎物?”
“何止是没打到。”殊小杯咂了咂嘴,说出自己打听来的消息,“那些闯进高猎区的猎人,不少都被灵兽咬伤了,还有几个重伤昏迷的。看来这阿文能霸占高猎区,确实有些真本事在身。”
帝漫山对这些事并不感兴趣:“走吧。”
向光琴在前面拉着架子车走着,刚走没几步,殊小杯就偷偷跳上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偷懒。车子后沉,向光琴向后瞄了一眼,并没有说话。
殊小杯的目光落在帝漫山臂弯里,还在熟睡的白虎幼崽身上,问道:“这小家伙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抱着吧?”
帝漫山看着幼崽,现在也不方便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有打算,回头再说吧。”
殊小杯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前路漫长,他闲得无聊,目光落在前头弯腰拉车的向光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悄悄站起身,朝着车辕狠狠踩了一脚。
向光琴毫无防备,车辕突然被下压,猛地向上抬起,他的手一时没抓稳,车辕狠狠撞向他的腋下。他疼得闷哼一声,险些松开手。帝漫山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按住车身,稳住了重心。
“殊小杯!你有病吧!”向光琴又疼又气,也顾不上什么仪态,转身朝他大骂出声。这段时间,他用了苍女给的美白药膏,脸上黝黑的皮肤渐渐变得白皙干净,性格也比以前外向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般怯懦。
殊小杯只是想开个玩笑,也没想到向光琴会抓不住车辕。看着向光琴疼的眼都红了,殊小杯张口想要道歉。
帝漫山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拿出捆仙绳,挥手一甩,绳子在空中发出“噼啪”一声脆响。而后他自己坐上架子车,对向光琴道:“小光,上来歇会。”
向光琴朝殊小杯重重地‘哼’了一声,上车坐到了帝漫山的身边。
看着两人齐刷刷坐在车上的模样,殊小杯瞬间明白了帝漫山的意思,哀嚎道:“不是吧!让我一个人拉着你们两个大男人爬山?会累死我的!”
帝漫山甩了一下捆仙绳,“那你试试,看会不会真的累死。”
殊小杯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扶着腰走到车边,拖着沉重的步伐拉起了架子车。
......耍贱的后果就是他一个人拉着两个成年的,身形庞大的大男人,去爬山!
艰难地熬过两个多时辰,在临近中午的时候,架子车终于停在了臭水沟...灵山龙脉之前,殊小杯汗如雨下,瘫倒在地上伸展四肢,张着嘴喘气:“不行了不行了,我申请休息半天才能干活!”
帝漫山再次甩了甩捆仙绳,绳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发出清脆的响声。
吓的殊小杯扶着酸痛的双腿,颤颤巍巍地拖着铁锹下了沟。
“没人性!没天理!”
帝漫山冷哼一声,把白虎幼崽放在地上,跟在殊小杯和向光琴之后也走了下去。
和以前一样,在他们撸起袖子拿着铁锹开始干活之后,白虎幼崽先装模作样地在岸边草地上玩了一会,见没人注意它,便悄悄溜走了。
帝漫山和殊小杯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两人默契地放下铁锹,循着白虎幼崽离去的方向,悄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