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幼崽一路上,都没有发现帝漫山在跟着它。
它一路走走停停,到处嗅嗅,像是心情很好,在到处游玩的样子。
就在帝漫山以为是自己想多了,想要放弃跟踪它返回去的时候,前方树林中传出一阵错综的脚步声,同时随着他们的靠近,空气中还传来浓厚的血腥味。
应该是白骨道里上山捕猎的猎人。
帝漫山皱眉,直觉这伙人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他张口想叫住白虎幼崽,却见那伙人的速度更快,为首的猎人眼睛一亮,指着地上的白虎幼崽大喊:“你们快看,这是不是白虎?”
身后的猎人立刻蜂拥而上,看清幼崽的模样后,个个面露贪婪:“是白虎!纯血的!全身上下一根杂毛都没有!”
“这品相,绝对能卖个天价!”
“也不枉我们上山一趟了。快,大家快围住,别让它跑了!”
“对对对,这家伙这么小,枉它有多大的本事,咱们一起上,肯定能逮住它!”
帝漫山快步走过去,伸手拦住了他们,自信地说:“这是我的灵宠。”
在白骨道的规矩里,猎人只可捕猎野外无主的灵兽,有主的灵宠碰不得。那几个猎人闻言,顿时面面相觑。其中有人不甘心放弃这只极、品白虎,想上前和帝漫山争执,却被身边的人悄悄拦下。
帝漫山认出了拦人的猎人,是上次在猎人阿文家里时,指控自己是杀害阿文的人。
那几人围在一起,不知在嘀咕些什么。不过不用猜也知道,约莫是在讨论帝漫山的身份。
帝漫山懒得理会,走上前抱起白虎幼崽,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拦住了他的去路。
帝漫山转身,冷冷地看着出声的猎人。
那人转头看向身边的同伴,说话带着些煽动的意思:“咱们出来都五六天了,一只像样的灵兽都没猎到,难道真要空手而归?白骨道的那些人,可都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呢!”
众人瞬间沉默下来。
这番话虽然难听,可却是他们目前的处境。
阿文是如他们盼望的那般,彻底死透了,白骨道周围的高猎区,也对他们这些普通的猎人放开了。可是大家谁都没想到,高猎区虽然灵兽多,但区域里面的环境危险,灵兽也都凶残的多。
不管他们是单独还是组团进入,这些日子以来,几乎猎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灵兽。
反而是他们,被不同的灵兽咬伤,咬死很多。
最先说话的那个猎人指着帝漫山,厉声斥责:“要不是他杀死了阿文,我们能随便进入高猎区吗?我们的兄弟会死的死,伤的伤吗?你们要是白骨道最有野性的猎人,今日就跟着我杀了他,为阿文报仇!”
“你疯了!他可是青崇山帝家的二公子!”有胆小的猎人劝道。
那人却冷哼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青崇山帝家算什么,你们别忘了,这里是赤云之巅张家的地盘!再说,这荒山野岭的,除了我们没别人。只要把他杀了扔到那臭水沟里,谁能知道是我们干的。”
帝漫山听得差点笑出声。
要不是他们正在讨论如何杀害自己,帝漫山简直想为他这诡辩之词拍手叫好了。
.....他确实拍手了。
“这位仁兄说得好。不过有句话我想问你,”帝漫山道:“阿文之死,当时我已经查出了吧,是他自己误食了绵绵草才爆心而亡,怎么又怪到了我的身上?”
“哼,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为了脱罪找的借口!你是帝家的人,大家看在帝家的面子上,肯定不会和你计较。”
说得好说的妙说的呱呱叫!
帝漫山被他这话气笑,顺着他们的计划,问道:“那你们杀了我之后,准备怎么处置我的灵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