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小杯道:“可能是我和二公子有独特的缘分吧。”
帝漫山可不信他这话,说不定他早就找过大哥,只是大哥没中他的计罢了。
“你可真是老谋深算。”
“二公子过奖。”殊小杯拱手笑道。
出了白骨道之后,帝漫山就把阿尨从气海里放了出来。
萌萌的注意力本还在劝帝漫山放弃此事上,见状立刻集齐所有的攻击力,对准了阿尨,这个霸占他主人气海的‘脏东西’。
面对真正的强者,不用战,阿尨就看出自己敌不过萌萌,哪里还敢逞强。
它迅速改变了路线,明智地选择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朝萌萌伏地投降外加热情地摇尾巴。
萌萌‘哼’了一声,又去找帝漫山讨表扬,“主人,你看我厉不厉害?”
对阿尨此等行为,帝漫山表示鄙视:“你好歹和他斗两下再服输啊,现在这样算什么,不战而降?”
阿尨似是听懂了他的话,不满地吼叫一声,被萌萌瞪了一下,又缩回了头。
***
到原蚨山这一路,帝漫山过的很不安宁。
倒不是因为其它,而是见阿尨对自己的地位构不成任何威胁之后,萌萌又把注意打在了帝漫山的身上,想让他放弃此事回青崇山。
一路上撒娇卖萌,耍宝黏人,甚至连湿身、诱惑都用上了。
尤是今日,帝漫山爱干净,让客栈的小二准备了热水,准备泡个花瓣澡之后就去美美地睡一觉。
谁知他刚宽衣入桶,浴房的门便被轻轻推开,萌萌红着脸走了进来。帝漫山惊得连忙往桶里缩了缩,伸手拢了拢水面的花瓣,好遮住自己的身子。
“萌萌,你进来做什么?”
萌萌不说话,直接抬腿进了浴桶。
客栈的浴桶并不算小,但此时坐了两个男人,再大的浴桶也显得窄了些。
萌萌的头上只用了一根玉簪别着发髻,余下的头发垂在肩膀上,被水汽浸透后,一缕一缕地散在胸前。他身上穿的素色里衣本就单薄,经热水一浸,更是变得半透明,将他清瘦却有力的身段勾勒得愈发清晰。
佳人美景,帝漫山的心难免软了些。
心一软,帝漫山说出的话不自觉的,就带了温柔和无奈。
“萌萌,你这是做什么。”
萌萌是打定了主意要劝帝漫山回去,就算不回青崇山,也要做些事情扰乱他的决定。他右手扬起,在帝漫山惊恐的目光中,慢慢地掀开了肩头的衣服,露出一片莹白如玉的肌肤,在水汽氤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帝漫山吓的干咳两声,慌忙别开眼。
“萌萌,你这点对我没用,知道吧,我是男人,你以前是个公的现在是个男的,我看你就和看我自己一样。”
“哪里一样,主人以前也说过,感情之事无关性别,也不分男女老少,两个男人也能相知相守。再说那些话本.....”
“打住打住!”
帝漫山有些慌乱地拦下他的话,语重心长地劝道:“话本都是骗人的,那是人编出来的故事,就骗像你这样单纯不谙世事的人。”
唉,这话说的真是违心。
以前他沉迷各式话本,尤其是喜欢看一些什么黄昏恋姐弟恋,女女恋男男恋等等出奇的故事,他老爹老娘老哥就说这话劝他要清醒,回归现实。
现在倒好了,他还得用这话去劝别人。
萌萌晃着肩头,“哼,反正我知道主人不信。”
随着他的动作,那块露出来的肌肤泛着朦胧的光,比上次帝漫山生辰时,二师父送他的逐神玉还要完美无瑕。
帝漫山:“......你先出去。”
萌萌的身子动了一下,铺满水面上浅粉深红的花瓣上下起伏,有几片还沾到了他白色的里衣上。
红白相衬,煞是旖旎,又色情。
帝漫山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暗自懊恼不已。早知道看话本的时候,就避着些他了。从前他的萌萌多单纯可爱活泼,如今竟学了些这般勾人的本事。
看着他的身子又要扭起来,帝漫山忙斥道:“别扭了,快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