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被巨大的喜悦裹挟着,轻笑着感叹:“真好啊!我喜欢你的直爽与坦率。
浸月歪着头,故作扭捏的说:“原来只喜欢这两点啊?那人家就想法子改了它。”
季屿被逗的哈哈一笑:“不用改,不管是落落大方还是惺惺作态,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浸月斜睨了他一眼:“呸,你才惺惺作态!”
季屿被这一眼,拨乱了心弦,忍不住道:“还没成婚呢,你收敛点,别乱撩拨我。”
浸月大笑着靠近他,眉眼盈盈的泛着秋波:“刚才那算什么撩拨。”
季屿转过头不敢再看她,红着脖颈若无其事的说:“今天我回去禀告父母,让她带着媒人上门提亲,赶快把咱们的亲事定下来吧”
浸月却开始冷静了下来,低声说道:“暂时还不行。”
季屿理解的点头,含笑筹划着:“我知你要礼佛还愿,没事的。咱们先把亲定下来,后续不管几年,我都等你。”接着又打趣道:“你不会忍心让我等白了头吧?”
浸月无措的揉着手,突然有点不敢抬头看他。
季屿看她迟迟不回答,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了?有什么难处,你尽管说。”
浸月踌躇,这怎么说,说我身负异能,一生只求真爱,说我信你现在爱我,没有信心你会一直爱我不变,一旦陷入婚姻,爱情被磨损消弭,想再要逃离,可就太难了。
浸月的沉默,让季屿开始胡思乱想:“莫非你前面说的,都是敷衍我?”
浸月忙摆手:“不是,没有,是我……不想着急结婚,我对婚姻有许多恐惧。”
季屿轻声安慰着:“不用怕,我会一直护着你的,你要相信我。”
浸月悲伤的摇头:“不,我不是不信你,我不信的是这个礼教森严的社会。”
季屿不解:“什么意思?”
浸月缓了一口气,叹道:“好吧,我们举个例子,你现在正在考官,若真的考上了,是不是要先去地方上历练几年?”
季屿点头,浸月继续说道:“那等你赴任地方的时候,我是不是不能跟去,要留在家里侍奉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