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沈星应该已经安全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从人群里走出来，是舒心的庶兄萧衍。他看着刑架上的舒心，眼里满是得意和阴狠。

“弟弟，”萧衍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你落到今天这个下场，都是自找的。母后就是被你克死的，如今你又要毁了苍澜，你怎么不去死？”

舒心猛地瞪向他，眼里迸发出骇人的光芒，声音嘶哑却带着雷霆之怒：“萧衍！当年母后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别以为，没人知道！”

萧衍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恼羞成怒，冲上前，狠狠一巴掌甩在舒心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舒心的头被打得偏到一边，嘴角溢出更多的鲜血。他缓缓转过头，看着萧衍，笑得越发嘲讽：“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我杀了你！”萧衍怒吼着，就要拔刀。

“够了！”萧正喝止了他，他看着刑架上的舒心，眼里闪过一丝决绝，“舒心，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沈星的下落，本王饶你一命。”

舒心抬起头，望着苍蓝的天空，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干净，像初见时的雪，像山洞里的火，像他和沈星看过的每一次月光。

“我死也不会说。”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萧正看着他决绝的模样，终于彻底失去了耐心。他猛地挥手，厉声喝道：“既然你想死，那本王就遂了你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