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严本在家里安安静静看书,却被田歌生拉硬拽地拖了出来,说是要陪她逛街。纪严无奈,谁让田歌是她唯一能敞开心扉说话的朋友呢。
被田歌拽着逛了一家又一家文创店,从胶带贴纸看到手账钢笔,直到两人手里都提满了鼓鼓囊囊的购物袋,田歌才捂着肚子停在街角:“严严,中午了,我饿得腿软,上午的力气全耗光了。”她眼尖地瞥见奶茶店旁的港式茶餐厅,眼睛一亮,“咱们去吃虾饺吧?那家的水晶虾饺,皮薄得能看见里面的虾仁!”说完,又不由分说地拉着纪严往里走。
点完餐,田歌用吸管搅着杯子里的柠檬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要紧事,猛地坐直了身子,扳过纪严望向窗外的脸:“严严,你转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纪严转过头,眼里带着疑惑:“什么事?这么严肃。”
田歌组织了半天语言,郑重其事地开口:“严严,那个许以凡不靠谱!你别去招惹她了!”
纪严的眉峰瞬间蹙起:“怎么不靠谱?”
“呵!她就是个大渣女,中央空调,海王!”田歌气呼呼的,把能想到的词都用上了。
“田歌!”纪严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田歌立马收了声,却还是梗着脖子解释:“我跟你说真的!许以凡她真的太花心了。我去打听了,去年她升上高一没一个月,就有两个学姐因为她吵得不可开交,在教学楼后面差点打起来,动静大着呢。你猜她怎么说?她说跟她无关,她根本和那两个学姐不熟。你听听,多渣啊?后来又跟另一个学姐走得近,可就算这样,她身边也没断过人,每次出现的还都不是同一个——今天有人陪她去食堂吃饭,明天有人陪她在操场遛弯!严严,你可得想清楚,别被她那点温柔迷惑了!”
田歌一口气说完,眼神里满是苦口婆心。纪严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渗进来,她陷入了沉默:许以凡那么帅气耀眼,笑起来的时候像有阳光落在眼底,开朗又温暖,喜欢她的人肯定很多……可自己,能成为那个特殊的存在吗?能让她眼里只映出自己的影子吗?
“您好,您的餐齐了,祝您用餐愉快!”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把一笼笼热气腾腾的虾饺、烧卖摆在桌上,香气弥漫开来,却没能打断她的思绪。
“严严,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田歌拉了拉她的手,声音放软了些。
纪严这才回过神,点了点头:“啊,好。”
她夹起一只虾饺,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可往日里鲜美的滋味此刻却变得寡淡,像嚼着一团没味道的蜡。心里那点刚冒头的期待,被田歌的话浇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沉沉的涩。
吃完饭,田歌揉着酸胀的腿,有气无力地说:“严严,吃好了吗?咱们回家吧,今天走太多路,我这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吃好了,走吧,我先送你回去。”纪严拎起田歌的购物袋,率先往外走去。袋子勒得手指有些发红,她却像是没察觉。
另一边,从KTV出来,几人拐进街角的奶茶店。徐沫沫抢着付了钱,殷勤地给杨晴的奶茶插好吸管,双手递过去:“小晴儿,你这杯什么味道的?闻着怪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