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寒,你混蛋!”他嘶吼着,泪水滚落,“你不肯说,我就自己查!就算是掘地三尺,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要查清楚真相!我要让你,让所有害我沈家的人,都血债血偿!”
极致的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他转身就想往暖阁外冲,却被谢惊寒一把攥住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谢惊寒的眼底,翻涌着偏执与痛楚,还有一丝被触碰到底线的戾气。他将沈清晏狠狠抵在墙上,胸膛贴着他的胸膛,鼻尖相触,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里,夹杂着彼此的恨意与执念。
“我说过,不准查!”谢惊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你再敢提查案,再敢想着离开我,我就把你锁在这暖阁里,用铁链拴住你的手脚,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半步!”
赤裸裸的威胁,极致的强制。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也是他最无奈的办法。
沈清晏看着他眼底的疯狂,看着他手背被粥烫红的痕迹,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苦衷与痛楚,心底的恨意与心疼,交织在一起,疼得他几乎要窒息。
他恨他的偏执,恨他的隐瞒,恨他的强制,可看着他这副模样,却又偏偏,狠不下心来。
这份情,这份恨,这份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终究是将两人,都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谢惊寒的吻,再次落下。
依旧是强制的,依旧是带着占有欲的,可这一次,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与疼惜。唇齿相抵,血腥味与粥的甜腻交织,泪水落在彼此的脸颊上,滚烫的,烫得人心尖发颤。
沈清晏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任由他吻着,泪水汹涌而出。
恨也好,怨也罢,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声的沉沦。
而暖阁外,林砚正被阿笙缠上,非要给他上药——方才洒出来的粥,也溅到了林砚的手上。阿笙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手背,动作温柔,眉眼弯弯:“林侍卫,你看侯爷和沈公子,明明相爱相杀,偏偏都嘴硬,不如我们俩好好的,不吵架,不闹别扭,永远在一起,行不?”
林砚的耳根通红,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嗯。”
阿笙的眼底,瞬间绽放出欢喜的光芒。小小侍卫,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