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将所有的苦衷,都咽回肚子里,化作一身的冰冷与偏执。
“没有什么真相。”谢惊寒的声音冷了下来,一步步逼近,将沈清晏狠狠按在案几上,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双臂圈住他的腰,将他牢牢锁在怀里,“沈家的事,就是我做的,你要报仇,就冲着我来,或者你那着你那归雁捅我几下也行。但想联合外人,想离开我,绝不可能。”
极致的强制,再次将沈清晏包裹。
他的后背贴着谢惊寒滚烫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那气息,曾是他年少时最安心的依靠,如今却成了最蚀骨的枷锁。
沈清晏拼命挣扎,双手抵着案几,指尖抠得发白,可谢惊寒的力道太大,他就像一只被困住的雀,再怎么扑腾,也逃不出这掌心。
“谢惊寒,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他嘶吼着,泪水汹涌而出,恨意与委屈交织,几乎要将他淹没。
谢惊寒没有放,只是将脸埋在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肌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声音低哑而缠绵,像是哀求,又像是宣告:“不放,这辈子都不放。阿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沈清晏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这蛮横的禁锢格格不入。那指尖的温度,烫得沈清晏浑身发麻,心底的恨意,竟在这一刻,莫名的松动了一丝。
这是极致的拉扯,是恨里藏着的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是强制里裹着的一丝小心翼翼的温存。
谢惊寒的吻,落在他的颈侧,不是掠夺,不是惩罚,而是带着疼惜与执念的轻啄,力道轻柔,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沈清晏的挣扎渐渐弱了,泪水还在落,心底的恨意还在翻涌,可那一丝松动,却像一颗种子,在心底悄然生根。
他恨他,怨他,想杀他,却偏偏在这极致的强制里,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暖意。
这份暖意,让他觉得无比的羞耻,无比的痛苦,却又偏偏,无法彻底斩断。
而暖阁外的长廊上,林砚正被阿笙缠得头疼。
阿笙捧着一件厚厚的狐裘,非要给林砚披上,嘴里还碎碎念:“林侍卫,夜里天冷,你站在这里吹风,冻坏了可怎么好?侯爷和沈公子在里面温存,我们在外面挨冻,这待遇也太差了。”
林砚的耳根通红,抬手推开他的狐裘,冷声道:“再胡说,我就把你扔去守夜。”
“守夜就守夜,只要能和林侍卫一起,我去哪里都愿意。”阿笙笑眯眯的凑上来,眉眼弯弯,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冷面侍卫的嘴角,第一次几不可查的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