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被他扣着后颈动弹不得，那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让他浑身发冷。鼻尖萦绕着谢惊寒身上龙涎香混着雪的寒气，那曾熟悉的味道，如今只觉得作呕。

“我对他温顺，是因他于我有恩！你呢？！只会用强，只会污蔑，只会把人往死里逼！你到底怎么了？！”他偏着头不肯看他，声音哽咽颤抖，却硬着骨头，半分不肯服软，沉默片刻“你要囚我便囚着，我沈清晏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对你屈从！”

话音落的瞬间，他的腰被狠狠揽住。

谢惊寒的手臂如铁箍，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那温度却暖不透沈清晏寒凉的骨血。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发丝蹭着额角，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珍惜，说出的话，却是字字冰冷的枷锁。

“你敢死？”

谢惊寒的声音压得极低，阴狠里裹着慌乱，指尖攥住他的发梢，力道大得似要扯落青丝，“你若敢死，我便让温予安下去给你陪葬，让沈家仅剩的香火彻底断绝。你若敢寻死，我就就让死不瞑目，挫骨扬灰！”

赤裸裸的威胁，最卑劣的拿捏。他太懂沈清晏的软肋，知道他重情，知道他念着沈家，便偏要用这些，缚他手脚，掐他命门。

沈清晏浑身一僵，眼底猩红漫开，猛地回头，额头狠狠撞向谢惊寒的下巴。

力道之大，让谢惊寒闷哼一声，唇角瞬间渗出血丝。

“谢惊寒，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