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寅安偏过头,不想看他,“你别以为你把自己无用的牺牲都归到我身上,我就会放过你,姚野的事,等我处理好辰良,定要找你算账。”
白呈英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他喃喃自语道:“我就知道,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
秋寅安:“你既然知道,就闭上嘴吧。”
白呈英:“我知道姚野和他姐的下落,我一直派人盯着他们,没叫手下的弟子动手,寅安,你想知道他们的下落吗?”
秋寅安募地转过头,“他们在哪儿?”
他扯着白呈英的领子,神色凝重,“白呈英,把人交给我。”
白呈英不疾不徐地握住了秋寅安揪着他领子的那只手,“你听我好好说完话,我会告诉你的,我本就不打算伤害他们。”
秋寅安一把甩开白呈英的手,“说。”
白呈英放缓了声音,“我亲眼看见万琼琚与长川私下密谈,此事你可知晓?”
秋寅安眉间挤出了个川,他脑袋往后撤半寸,对于白呈英的话,显然半个字也不信,“万琼琚整日与我形影不离,你从哪儿见的?”
白呈英眼神坚定,“就在西山殿的大门口。”
秋寅安嘴角微微往上一抬,吼间发出一声轻笑,“我听你说完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姚野他们的下落了吗?”
白呈英早有预料秋寅安会是这副反应,他没灰心,继续跟秋寅安解释,“这正是万琼琚的高明之处,在你眼皮子底下行事,才更不易被察觉。”
秋寅安望着血溶窟的方向一言不发,只求能快点摆脱白呈英,“你不肯告诉我姚野他们的下落,我自己也会找。”
“你别急,我要他姐弟有何用,我只不过想让你清醒一点,对万琼琚有些防备之心。”白呈英固执己见,不在意秋寅安的脸色继续说着,“我知道我如今拿不出证据,你不会相信我,所以我必须尽快恢复法力,这样无论日后发生何事,我都能护你平安。”
秋寅安:“我无需你挂心,你管好手下弟子,姚野他们姐弟如不能平安回到我眼前,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白呈英失落地从剑上直起身,他俯视着倔强的秋寅安,“我全心全意护着你,你却老想着为他姐弟找我报仇,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不仅心脉已经恢复了,法力更有所提升,我要跟我师尊联起手来对付你,想如何强迫你不行?”
秋寅安:“那你就试试看,我秋寅安会怕你吗?”
白呈英的肩膀垂了下来,“你何曾怕我?一直都是我怕你。”
白呈英自言自语道:“我曾经想恨你,想不爱你,故意言语羞辱你,可我发现心痛的只有我自己,我骗不了自己,我真的很爱你。”
秋寅安眉眼冷蹙,下颌紧绷,只觉得白呈英的声音要比这呼啸的寒风更加刺耳,他忍不住开口制止,“少废话。”
白呈英站在剑上,望着前方出神许久,又说了一句,“我总有一天叫你知道,这个世上全心全爱你的人是我,不是万琼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