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寅安承认自己是对迷万琼琚着迷得厉害,但也绝不是像白呈英口中那样,无底线的宠溺着万琼琚。
秋寅安剑气凝神,收回了法器,他转头问万琼琚,“小万,那丹药你有没有掉包?”
万琼琚摇摇头平淡地说了句没有,再无过多解释。
白呈英很不满意,“你就这样问他,他会说就是他干的吗?”
秋寅安轻咳一声,清了清有些发紧的嗓子,“会不会是你调息时出了问题?我记得我少时服过丹药后,也是爹娘帮着调息许久才稳固,或许是你独自调息时,出了疏漏?”
“你当我是刚入道的孩童吗?这种事我会不知?我定是敢确定是那丹药的问题才敢找上门。”白呈英气得脸色涨红,“你别偏袒万琼琚了,那日就是万琼琚拿来的丹药,此事我敢肯定,就是万琼琚干的。”
“无凭无据,你少在这里污蔑人。”秋寅安不信万琼琚会骗他,他相信这事肯定另有缘由。
秋寅安努力思索着,到底是何原因,他忽地回想起那日,给姚野的丹药和白呈英的丹药是一块开炉的,会不会那个时候,搞错了。
有可能,很有可能。
秋寅安的心瞬间悬了起来,他立马转头问万琼琚,语气慌乱又急切,“给姚野的丹,你拿错没?”
“绝对没有。”万琼琚斩钉截铁地回答,他上前几步,站在了秋寅安的身边,“当初制丹之时,我就以形制区分开了这两种丹药,给小野哥的那份是方形,绝不可能会拿错,若师尊对此有所疑虑,不如给九灵山传去消息,让小野哥明日过来一趟,正好关心一下姚尊主身体是否有所恢复,到时候便能证明了。”
秋寅安攥了攥万琼琚的手,“不必大费周章,你做事向来细致,应该不会错的。”
白呈英也道:“我也觉得他不会拿错的。”
白呈英难得相信万琼琚,可下一秒他就说道:“定是万琼琚蓄意而为,就只对我的丹药做了手脚。”
白呈英有理有据地说着:“我服用丹药后,经脉毫无修复迹象,我特意叫了药修查验,他说我体内没有半分经脉凝聚的样子,也探不出有服用过什么丹药的迹象,若是单纯拿错,就算服下的是错丹,也该有所反应,而我体内毫无用丹迹象,定是他不知拿了什么没用的黑团子给我,调换了本该助我经脉修复的丹药。”
秋寅安面色沉凝,“那药修是谁,说的话可信吗?不然还是叫海笛探探,说不定这丹药发效晚呢。”
“不用他,我挽云阁又不是只有他一人可用。”白呈英攥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海笛背叛了他,他绝不会再让其踏入挽云阁一步,怎会再请他来为自己看诊。
他抬手指着万琼琚,对秋寅安道:“我敢确信是他,刚刚我与他交手,他居然接得住连星剑的剑气,这不是他该有的实力。”
万琼琚不慌不忙地为自己辩解,“我有护魂盏防身,当然接得住连星的剑气了。”
当初姚野可是用护魂盏废了于井言的配月剑,以万琼琚现在的水平,用护魂盏挡一下这连星剑的剑气,轻而易举,秋寅安觉得这没什么。
秋寅安维护万琼琚道:“小万说的没错,况且他与我双修,进来灵力大涨,这并不能证明什么,你别在这件事上疑神疑鬼了。”
白呈英看着秋寅安对万琼琚毫无防备之心,心里急得像有团火在滚,“寅安,他法力晋升到如此地步,绝对不是仅靠和你双修能达到的,他用护魂盏根本就是在给自己打掩护。”
秋寅安不耐烦地缓掀眼帘,“白呈英,那丹药肯定没问题,不过你经脉受损是因我而起,所以在你经脉恢复之前,这事我不会撒手不管,我会帮你找到原因,直到帮你恢复经脉为止,你别再怀疑万琼琚了。”
“指向都这般明确了,你还相信万琼琚,他非得当着你的面儿把那丹药吞了你才肯怀疑他吗?”
白呈英垂下了肩膀,他早已经习惯了从秋寅安这里得到的只有失望,“寅安,万琼琚这个人太危险了,都把你迷惑成傻子了。”
秋寅安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不不屑与他回嘴争辩。
白呈英紧握着剑柄,眼神狠厉地瞪着万琼琚,“我知道是你掉包了丹药,但我输就输在寅安太信任你了,不过你也悠着些偷吃,别一次把丹全吞了,不然凭借你的修为,调息不好肯定会走火入魔的,到时候求着寅安给你调息的时候,他就会看清你是什么人了。”
走火入魔?
秋寅安眉峰陡然抬高,在血溶窟内,万琼琚的确走火入魔过难不成——
“寅安,你有朝一日,肯定会后悔没听我的话。”
白呈英的目光再次投向秋寅安,秋寅安装作波澜不惊,但心里头已经被走火入魔四个字搅乱了。
白呈英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殿门外,秋寅安拉着万琼琚的手,嗓音有些颤抖地问,“小万,丹药你吃了吗?别骗我。”
万琼琚刚要开口回答,秋寅安便抬指按住了他的唇,“我知道你急着增长灵力,是担心我的安危,你一直很想成为我最可靠的帮手,对不对?”
秋寅安声音放得很柔,有一丝引导的意味,“你若是吃了,我也原谅你,白呈英的事我会想其他办法解决。”
他攥着万琼琚的手又紧了几分,眼里的态度无比郑重,“你想好再回答我,你给出什么样的回答,我都信,但唯有一点,我要是发现你对我说假话,我就真的不要你了。”